另一边,刘匹堂悠悠转醒。看着一旁的李翠花,眼角带着泪水,想必昨天夜里自己的确发狠了。一想到昨日陈心柔压在自己身上,又是一股火要往外冒。掀开被子,不顾李翠花,又是欺身上去。
李翠花半梦半醒,有感觉旁边的人扑向自己,心凉了一片。之前倒也快活,可是昨日陈独生表明心意之后,自己总觉得如今这样对不起心爱的人。
片刻,刘匹堂起身收拾了下衣服,嘴里嘟囔着真松。李翠花身体僵了一僵,这个男人已经不喜欢自己了,那另外个男人呢?是否也这般?自己身体糟蹋成这般,还不是因为眼前这个男人?若是当日他不留自己,凭着自己这点姿色,也定能寻得好人家。
李翠花完全忘记自己当时是如何想要依附于刘匹堂,将他当作救命稻草一般。如今却全是刘匹堂的错,向来刘匹堂知道李翠花心里所想,也会道一声委屈吧。
李翠花已下定决心,定要帮陈独生让刘匹堂倒台!日后便相夫教子,为陈独生生儿育女。在此之前,自己应当找到那个女子,陈心柔。
“当家的,待会我就去找心柔妹妹。先与她交交好,适当时再.....当家的意下如何?.”
李翠花自然不会真的私下将陈心柔交给刘匹堂,昨日陈独生说得清楚,这陈心柔可是陈独修的青梅竹马,可是陈独生的义妹。陈独生重情重义,李翠花看在眼里,也明白谁能动,谁不能。
刘匹堂见李翠花这么识时务,不善妒,倒是很宽心。不过又想到这多半是因为自己应允了若是得到陈心柔,她便能回到陈独生的身边,这心又沉了下来。
“嗯”刘匹堂未表现出开心或不开心,衣服收拾好就出了门。
李翠花也拖着疼痛的身子爬了起来,洗漱了一番,准备赶往陈独生的屋子,去看望陈心柔。
这姑娘家家的住在男人屋子,就算是帮忙,自己心里也不太痛快。
陈心柔可是睡到了日上三竿啊,来这里这么久了,第一次睡得那么安稳。
陈独生将饭菜放在桌上,自己就先出去办事了,陈心柔看着一荤一素的菜,直呼小气。昨个儿夜里还是大鱼大肉,今个儿怎么就这么清淡了?哼,小气鬼。
陈独生这菜也是有道理的,昨天踹的不清,估摸着姑娘家细皮嫩肉早就青紫了。吃些清淡的,瘀伤消下去的也快一些。
“叩叩叩。”房门突然响起。
这个点,陈独生和陈独修早就出去了,会是谁?
“心柔妹妹,我可以进来吗?”李翠花从伙房那里拿了点糕点。想给自己未来弟妹留些好印象。
“请进。”陈心柔微微一笑,鱼儿上钩了啦。陈独生魅力可真大呀。
李翠花开了房门,见陈心柔两腿架在桌上,悠哉悠哉的吃着饭,哪有一点女儿家家的样子?活脱脱的土匪样。
“嫂嫂。”陈心柔笑着放下腿,擦了擦桌子,示意李翠花坐下。
“妹妹莫要叫嫂嫂了,叫我翠花姐姐就好。”李翠花将点心放在桌上,坐了下来。
“这么叫有失礼节,怕是淼生大哥会怪罪我了。”陈心柔拿起一块糕点尝了起来。别看是个土匪寨子,这糕点味道还不错呢。
原先李翠花以为嫂嫂是因为自己是大当家的女人,没想到陈心柔口中的嫂嫂是说自己是陈独生的.....李翠花羞涩的笑了笑,眼睛却飘向床边,地上还铺着被子毯子,想来两人是分床睡的。
“那妹妹且这么叫着吧。”
“姐姐来得正好,帮妹妹上些药吧。”昨日被陈独生踹了一脚,虽然被他揉了揉好些了。但是今早起来又疼了起来。
“怎么,妹妹受伤了?”李翠花站起来,扶着陈心柔上了床。
“还不是怪淼生大哥,昨日原本以为他送嫂嫂便不回来了。我也好来个鸠占鹊巢占了他的屋子,没想到他又回来了,以为我是什么贼人,一脚把人家踹飞了。”陈心柔躺下,掀起衣服,一侧腰已经青紫,肿了起来。
李翠花看着陈心柔的伤,不禁感叹下手可真是重啊,一个弱女子被踹成这样。不过也排除心里陈心柔和陈独生可能有什么的想法了。
陈心柔从腰间掏出一个小罐子。“里面有些妹妹自制的散瘀草药,麻烦姐姐帮我揉揉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