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柔点了点头。“夫人若是愿意如此唤我,是最好的了。”
“柔儿是哪里人?”夫人牵着心柔的手。
心柔正在思考怎么说,李承御就抢着说话了。
“娘亲,心柔五年前失忆了,除去名字,一概不记得了。”
李母白了白李承御,心柔也就顺势一笑。
“是啊,若是夫人问我哪里人,心柔也只知道住在天目山脚下的小镇子罢了。名不见经传,心柔也只是一个乡野女子。”
李府是大家,知道是大家还这么贬低自己。倒也让人…接不上话。
李母已不能夸她是个乡野女子,又不能贬低一个乡野女子,倒也说不上话了。
李父倒是审视了下陈独生。
“小伙子,你是个练家子嘛。”看着挺顺眼的。
陈独生倒是难得一笑,回应了李父。
“有没有兴趣到军营里去操练操练?也不知你们这些江湖人士同军营里的小兔崽子,哪个好。”
陈独生摇了摇头,这是邀请,陈独生听得出来,只是他的目的只有保护妹妹,其余的没得想。不愿想。
“二哥,你就去去呗。说不定还能碰到熟人呢。”心柔在一旁说道,军营的话,李承御那表哥应该在吧。
听心柔这么说,于是陈独生便点了点头。
李硕左看看右看看。眼前这两个年轻人,一个刚毅,看着像是个练家子,一个有些...贼眉鼠眼,自己在打量他们的同时,他早就一个个的看过来了。想来心思也细。明明两个是哥哥,可是做决定时隐隐的都是在听一旁的小女子的。
是宠溺?还是听从?宠溺也就算了。听从...那这女子就不简单了。
正当李硕打算这几日好好观察时,心柔已经自爆身份了。
“上回傲天大表哥借的钱可算如同及时雨啊。既然这次我们进京了,有空就请他吃顿饭把。”心柔看向李承御,询问道。
“柔儿不必请,改明我约他出来,让他请我们吃饭。”李承御还不知道心柔这点心思?又想去酒楼吃饭,又心疼银两,还不如找个冤大头同行呢。
一旁的李心莲就嗤笑了“请那大头吃饭,还不如请我呢!我才是李承御的亲妹妹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