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母疑惑的往李承御的房间走去。
李承御房内,心柔还在生着气。
“柔儿,这慌也说了,人也走了。你怎么还不开心?”李承御看心柔一直不理他,不看他,就很疑惑,难道不是因为公主?是自己招惹了她?没有啊,早上起来都好好的。
“呵呵。”能惹自己生气的,除了他,还能有谁?
“心柔,我什么都没做啊。”李承御抓耳挠腮,还真的是自己。
“哈哈。”一阵笑声从后面的屏风传来。
“谁。”李承御立马站起来跑去后面,谁知李心莲已经自己走了出来。
“嫂子,你演技不错,我分不清昨个是真相还是今个这才是真相了。”李心莲坐在李承御之前的位置上,李承御刚想赶她走,她便锢上心柔的手。心柔朝李承御一瞪眼,李承御就缩回去了。
李心莲憋着笑,哥哥这是彻底栽了。也好,看着嫂子还挺向着自己的。
“你怎么进来的?”李承御严肃的说。
“窗户爬进来的咯,看到朱敏儿那懵逼了的脸,真开心啊。”李心莲抽出李承御腰间的香袋把玩着。想要细细的闻着气味,被心柔抢了过去。
“这里面的材料不适宜女子闻。改名我做个适合你的。”心柔解释道。
李心莲点了点头。李承御一把把香包拿了回去,小心翼翼的重新佩戴在腰间。
“嫂子,你还没回答我呢。”李心莲看着陈心柔。
“当然和你们说的是真的了。光我这肚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心柔把垫在肚子下的坐枕拿了出来,扔在桌子上。
这时李母走了进来,李心莲便站起来让了位置。心柔便腾着半个屁股,让李心莲坐。李心莲看着那空着的一半,在想要不要做下去。自己还从未和人共坐一个椅子呢!不,也从未见过别人会两人坐一人的位置...
不过心莲坐下以后,两人的感觉倒是在外人眼里很亲密。李母眼里,心莲心柔,还真像一对姐妹啊。
“柔儿,刚刚你们和公主说了些什么?公主失魂落魄的走了出去。”
心柔笑了笑,让心莲把看到的听到的和李母说。这回就一点水分都不参和了,若不是知道心柔没孩子,李母也以为她救了李承御的命。
有些故事不需要讲的多惊心动魄,就会让人觉得真,觉得记忆深刻。其实只要符合常理就行了,又不夸大其词,就会容易被人相信了。再加上这狗蛋的名字都出来了,嘿嘿...
“心柔心莲,还有狗蛋,噗。快去吃早膳把。”李母叫着两个女子,就如同两姐妹一般,偏偏这个正牌儿子,狗蛋...李母忍不住的发笑了。李母先起身走了。毕竟一个当过大当家的女子,不会连这假怀孕的后期事情如何解决都没想过的把。
若是这女子只有外表,那也可以通过这次欺君的事情,让御儿和她分开。
毕竟,父亲托人带话过来,希望御儿能同公主喜结连理...这李府的三公子,的确不是一个乡野女子配得上的,不是吗?
李承御苦着个脸,看着心柔,取什么名字不好。心莲和心柔笑了会,便去吃了顿早饭。心柔吩咐李承御去请个大夫进府,便自己回房了。
李承御二丈摸不到头脑。柔儿还是不喜理自己,是什么事,还没解气?
李承御吩咐来福去请个大夫,来福怕是少夫人病了,便急急忙忙的出去了。李承御便回到房间。
“柔儿,你这到底是怎么了?”李承御讨好的给心柔捏了捏肩。
“你说说你这只手,今天都做了些什么事?”心柔将李承御的右手从肩膀上挪开。
李承御看着自己的手,早上自己揽着心柔睡觉,然后穿衣出去,然后指着朱敏儿瞎闹,然后朱敏儿哭了自己给她...柔儿看到了?
“柔儿,我一直把敏儿当做妹妹,和心莲一样,若是心莲哭了,我也会替她抹泪的。”这小姑娘是吃醋了啊。
“哦?你把她当妹妹,她把你当什么?她和心莲一样,哪里一样了?是一个爹?还是一个娘?替她抹泪,不就是给她希望吗?怎么,还没娶我,就想把我换了?”还敏儿,还妹妹,呸,男人的嘴,不可信。什么一生一人,呸呸呸。
李承御这才发现心柔是真的生气了。就蹲下身子看着心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