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里的东西都差不多空了,心柔走过去拿了一包东西出来,递给了四嫂。四嫂愣了愣神,见心柔点了点头,便把那纸包打了开来。这第一样就是一长命锁,然后一个布娃娃,一封信。
四嫂打开那封信,先是红了红眼眶,后是没忍住,趴在陈独傲肩膀上哭了起来。李承御二丈摸不着头脑,却见四嫂突然朝心柔跪了下来,而后一个个的都跪了下来。除了四个陈姓和自己。
“你们这是做什么?我只是物归原主,你们没必要行这么大得礼。”心柔也是吓了一跳,虽说自己想象过这过程比较感人的,却没想到是如此。
陈独傲也很是迷惑。“媳妇,你这是做什么?”
四嫂擦了擦眼泪。
“这是我爹娘留给我的。这长命锁是小时候爹卖了牛羊给我买的,小时候家里住破茅草屋,风呼呼的总是睡不着,娘就拿棉花和布给我做了个娃娃,抱着它以后,我就每天睡得很香。信里,爹娘说他们过得好,弟弟在做生意,小日子过得去...”
“心柔妹妹,你的大恩大德。招娣无以为报啊。照顾傲哥哥不说,还帮我爹娘过好日子。连我这不孝女,被赶出来之后,都没好好侍奉他们...”四嫂激动时,直接扣头。陈独傲再愚笨也知道心柔做了什么,他也跪了下来,向心柔磕了三个响头。
“得了得了,我还没死呢,你们可别这么早祭拜我。你们呀,都碍着面子。你说说你们,面子能当饭吃?不能。面子能让心里舒坦?也不能。嫂子,我也就找到伯父伯母,将那时你被地主家傻儿子带走四哥救你的情况同他们一说,他们也就原谅了你。”
“他们活了大半辈子,也不是那些不通情达理的人,你一气就上山了,他们也很难过。我知道嫁给土匪这听上去不好。但是好好说说,他们也能理解。知道四哥对你好,他们也是很放心的。这信是他们说,我写的。”
“只是他们那是被那地主儿子逼急了,没钱交租,我就干脆让他们换了地方,找事情做过过日子。没安稳下来我也没告诉你,怕你带着小宝还担心家里。伯父伯母很是想你,没什么是过不去的。等我们去京,你便带着哥哥小宝回家看看吧。他们如今日子过得可以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