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我让景湛大哥送信反倒是误了他。”玉明月叹气。
景湛武功谋略都是他们这群人中最好的，他是最适合的人，她便以利诱之。此事到底是她做的不够光明磊落。
如今北衙军吃了败仗，韩将军都被革职，更别说什么功劳了。
这么一想，更觉对不起景湛，也对不起呦呦。
“你也不必自责，毕竟是在顾家别院出事，顾家亦有责任保护大家安全，景湛是顾家人，由他出面最为合适。寅时过半便回来了，若非他报信北衙军只怕是连战的机会都没有，韩将军就不是被撤职而是被砍头。”谢嘉晏倒不是安慰玉明月而是实情。
贻误战机可是死罪，韩将军虽被撤职，但保住了性命，还有戴罪立功的机会。正如六娘猜测，韩将军很有可能被调往幽州，无论如何韩家欠了顾家一份情。
“虽是如此，但我当时行事的确不够光明，幸好景湛大哥大度不与我计较。”待找个合适机会再给他和呦呦赔不是。
“慈不掌兵，义不掌财，当时那个情况就是要果断行事。”若是换了旁人送信，未必有景湛那般机敏。
若非他佯装狩猎在凤凰山附近绕了一圈，麻痹了暗哨，也逃不出去。
信送到的还不算晚，韩将军虽败，但也追击了部分兵力。
韩丛生掌北衙军多年，虽说有不少官宦子弟，但北衙军实力也不该如此不堪才是，如此惨败，也不怪圣人生气。
“嘉晏哥哥，七皇子和我哥哥今日还会路过凤凰山吗？”
北衙军吃了败仗，错过了好时机，便再难呈两面夹击之势让汉中军腹背受敌，如此一来，便把压力给了七皇子一行。
“怕是不能了。”谢嘉晏斟酌语气，不想她太难过。
“虽说是凯旋之师，士气正振，可汉中军素来彪悍，昨晚那般情况都能脱身，只怕是不易。”玉明月这次没那么乐观了。
战场战机稍纵即逝，昨晚已经错过一个大好机会了。
“圣人已传书关内侯和陈留候相助，堵了东面和西面的退路，汉中军出了汉中便失了易守难攻的最大优势，想再回去就难了。”谢嘉晏轻笑。
萧长恭在汉中已经忍辱负重了大半辈子，应不是个急性子，也不知王宁清如何说服了萧长恭出山。
“萧长恭敢出山，只怕还有后招。”玉明月猜道。
话本里的主角是萧澈和苏婉晴，对配角萧长恭的描写也只是寥寥几笔。
萧长恭是先帝的堂兄，替先帝打下半壁江山，啃下了当初汉中之地那块最硬的骨头，劳苦功高无人能出其右。
圣人对这个堂叔也十分尊敬，颇多宽容。
萧长恭也不是容易受人挑唆的性子，到底是何原因，让他突然反了。
谢嘉晏沉默了一会儿：“只怕除了萧长恭只有王宁清知道了。”
王宁清伸手朝政，又几次挑动诸侯谋反，王家这次只怕是在劫难逃了。
只能怪他们贪心不足，不知收敛。
只是……
昨夜了空已经连夜出城送他们离开，想必现在已经过了京城地界，一切俗事纷扰都和她没有关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