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亭中观雨,好似是才发现温长瑛狼狈地逃过来。
眼下没有外人,她也不用伪装,只是慵懒噙笑。
“太子妃好本事,能逃到这里来。”
温长瑛不动声色往湖边贴近,面上似乎被程瑜激恼。
“我们无怨无仇,你何必逼我去死!”
程瑜笑面中,藏着恶毒的刀:“可太子妃不死,殿下的心中,怎么能装得下臣呢?”
“我们从不是死敌。”温长瑛眼神复杂。
“尽管我不喜欢你,但谢庚鹤被勾去了神魂,对你倾心,那是他不坚定。程瑜,平心而论,我未曾难为过你。”
她只是,会因为程瑜的存在,而不高兴地闹脾气。
对谢庚鹤喊打喊骂。
至于程瑜,若非真的触及她的底线,被伤害到了。
这五年来,她们两个不可能相安无事。
以温长瑛的性格,早就武力解决了。
程瑜轻蔑道:“你敢动我吗?我爹爹是当朝太师,姑母是太后,全家更是仅我一人嫡出,天生的凤命!”
“我从小琴棋书画,后宅打理样样出挑,凭什么比不过一个漠北来的野蛮女?”
“温长瑛,是你先抢了我的太子!”
温长瑛抿唇:“我认识他时,他跟任何人都没有婚约!”
“可在你来之前,他只对我有称赞和另眼相看!”
同在汴京。
程瑜姑母又是太后,自然是更容易接触到储君。
她早就相中了谢庚鹤,听见姑母拿两人打趣,都羞得抬不起头。
可在五岁那年就变了。
因为来了个蛮女,她与众不同的张扬和鲜丽,迅速占据了太子的心房。
她一直被压在此人之下。
尽管是第一贵女,可太子眼里就是融不下她。
放温长瑛走?
除非她傻了才会!
温长瑛不欲多说,只道:“太子如果查出来,是不会放过你的。杀了我,才彻底断绝了你跟他的可能。”
这话,温长瑛以前说的很自信。
现在也是。
她如果死在了这时候。
就会成为谢庚鹤和程瑜之间,永远过不去的那道坎。
如果程瑜聪明一点,是不会让她永远‘活’在谢庚鹤心里的。
至少,也要让她彻底被踢出局,被谢庚鹤遗忘厌弃,才能动手。
“我等不及。”
程瑜冷着脸,“温长瑛,你要死了。”
她不再留时间,直接让刺客动手。
而温长瑛,也悄悄摸到了湖边。
她快速出手,鞭子根本不抵抗后面的飞镖。
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