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有一小厮上前,把东西呈上。
温长瑛安安静静喝着水,没想到还能探听到这么多信息。
看起来,是吏部有人对冯吉的告假有不满了。
也或许,就是宋观时本人不满。
毕竟延城代守着的,是宋父。
冯吉掩饰不住喜色。
“太子仁义,下官一定尽早解决了私事,早点回去帮宋大人的忙!”
宋观时点了点头,没再说这事。
他继续敬酒。
温长瑛闻到冲天的酒气后,忍不住有些作呕。
大概是捂嘴的动作刺激到了宋观时。
那阴冷的目光瞬间就黏了过来。
只一瞬,他扬起笑:“这舞娘生的不错,不知今晚……”
冯吉秒懂。
“宋大人自便!”
宋观时轻笑,那张娃娃脸上,透着对温长瑛的揶揄。
他提前离席。
拽着温长瑛的手腕走了许久。
等到了房间,才松开。
“唐突温姑娘了。”
温长瑛自顾自坐下,“谢庚鹤派你来,是抓我回去的?”
“温姑娘刚才不都听到了吗?是公事。”
宋观时坐下后,目光有意无意地往她腹部去看。
“从刚刚你舞剑时,就有在避开腹部,难不成……是有了身孕?”
温长瑛身子一僵。
她不敢在此人面前暴露。
思索片刻,道:“你想多了,只是不太熟练,怕伤到自己。”
“谢太子如果能让我有孕,东宫何至于被攻讦了七年无嗣?”
宋观时挑眉,也不知道信了没信。
他气定神闲道:“我可以不告诉太子你在这里。不过,也请温姑娘陪我扮演几天恩爱。”
温长瑛蹙眉,有些抗拒。
“我不会在岳州待太久。”
“巧了,”宋观时道,“我也是。”
“温姑娘是怕我对你做些什么,还是内心忘怀不了太子殿下?”
温长瑛心跳漏了半拍。
她避开问题,“你先说说你的目的。”
宋观时在这件事上,倒是也坦**直言。
“冯吉借奔丧离开延城后,延城就战事吃力,迟迟没有胜机。太子怀疑,他有问题。”
尽管从身份上查不出什么。
但这太过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