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了颗定心丸,“我们只需等到明天午时即可。”
仲熙抓了把盘里的坚果,咔嚓咔嚓咬的清脆。
“为什么是明天?”
温长瑛看着外面被关上的院门,道:“明天午时,冯吉身死的消息肯定瞒不住。这家总要告丧的,岳州知府势必要过来配合宋观时行动。”
免不了吃饭喝酒。
而今晚是第一顿,明天中午是第二顿。
周娉婷听懂了,也就全然把心放到了肚子里。
仲熙本就不关心这些。
反正在哪,有饭吃就行。
宋观时走时说了要把仲伯抓来,但到了晚上,还没送人来。
他应当也是猜到温长瑛有了防范。
所以让知府派了一些衙役守在外面。
这场面,好似跟在东宫时一样。
只是不同的是,温长瑛早有应对。
宋观时一直派人盯着三人的东西。
在听到面色如常,没什么慌乱时,沉思了许久。
“今晚都打起精神,守好了。放跑了人,仔细太子要你们的脑袋。”
众人谨慎点头。
而院内。
温长瑛三人睡得正酣。
虽换了环境有些不太安稳,但至少睡饱了。
翌日早晨,还没忘记跟脸色不太好的宋观时一起吃早饭。
宋观时警告道:“飞鸽传书已经回宫了,温姑娘没什么话要说的吗?”
温长瑛抱着手臂,挑眉道:“新婚大喜的日子,不跟侧妃浓情蜜意,跑这么远来找我?监国太子什么时候这么闲了。”
以前,可是约几十次都抽不出一点空闲的。
宋观时冷着脸,身上的阴冷感加重。
他冷哼一声,离开了。
而也正如温长瑛猜的那样。
宋观时被知府缠着,赴宴送美人,甚至还有意打探太子的态度。
院内。
某块青石板已经松动了。
温长瑛看到探出来的人,眉眼弯弯。
“走吧。”
周娉婷都傻眼了。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地下被人挖通了。
况且,一个老伯,哪来的能耐花一晚上就挖好个地道?
“这通向哪里?”
温长瑛道:“城外。你在外面躲一段时间再回来吧,那宋观时不会一直待在这里的。”
周娉婷点了点头。
几人跟着仲伯在暗道穿梭,爬出来后,就是已经备好的马车,和十几个温家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