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府中人都沉浸在冯吉被杀的悲伤中时,宋观时快速确认了房梁上的匣子。
他呵道:“竟然有刺客杀害朝廷命官,此事本官一定要回去禀报!你们,快去把贼人捉拿归案!”
等管家把事情陆陆续续安排好之后。
宋观时又折返回来取了匣子。
几人在周娉婷的房间汇合。
温长瑛问:“杀人的是那个高手?”
宋观时点头:“他身手确实不错,我也只是勉力过几招,然后借人多伤到了他的胳膊。他意识到不对就逃了回来,大概是怕冯吉说出什么话,就动手杀了人。”
如此看来。
那高手也不是冯吉完全信任的人。
倒不如说,是匣子里的东西,让那高手不得不监视着冯吉。
必要时候,也需要动手解决隐患。
温长瑛抿唇:“冯吉背后还有更大的主谋,他的身份查不出来异样,我没有头绪。”
宋观时却是更关心另一件事。
“匣子里是什么东西?”
说着,温长瑛才打开给众人看。
一块很普通的玉佩。
但仲熙见多识广,指出玉佩上的纹路和穗子问题。
“好像是蛮夷的东西。”
几人中,只有他接触过这东西。
温长瑛下意识把怀疑的目光看过来。
仲熙撇嘴:“干什么?我要是跟他一伙的,能不出卖你们的计划?况且,我只是跟爷爷四处问诊的时候,见过这东西。多年前他给一个蛮夷富商看过诊。”
“这玉石品阶不算好,应该是普通大士的。”
宋观时总结:“看起来,冯吉确实跟蛮夷有所勾结,他或许是两方联络的一个枢纽,知道了双方太多秘密。”
“不过,他为什么要放弃安全的延城军营,跑到这里来呢?”
温长瑛抿唇:“还没来得及问,就被杀了。”
倒是周娉婷小声道:“我大概知道一些。他在**的时候,总是骂延城的新守将,似乎是受了牵制。”
但按理来说,冯吉也算是驻守延城多年,那里是他的大本营,怎么都要比岳州城好吧?
“看起来,我父亲去上任,手段狠辣干净,铲除了冯吉不少心腹,也让他无计可施了吧。”
宋观时的揣测,有些狂妄。
但目前来看的情况,好像只能先信这个。
温长瑛就算心里有别的揣测,也不想说出来。
信三分,留七分。
宋观时还不能让她把所有都交代出来。
温长瑛问:“现在有了证据,你回去是不是就可以替阿野翻案?”
这话一出,房内安静了许久。
宋观时不说话,自然也就代表了他的态度。
温长瑛站起身,冷笑:“看起来合作结束了。”
“谢庚鹤派你来,并不是想替阿野翻案,而是要毁掉证据的吧?”
话落的一瞬间,宋观时迅速出手去夺那玉佩。
而周娉婷离得最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