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更怕温长瑛一声不吭跑了。
对于自己这个儿子,汴威帝自然也是恨其不争的。
“你想如何便去做,朕这个儿子亏欠你太多了,就是多为难几年都不要紧的。”
“但阿瑛,人这一辈子其实很短,你们年少时的情谊同样是真的。他和你的内心也一直未变过,只是被这么多迷障给遮挡了。莫要……到最后才发觉错过了一段来之不易的缘分。”
汴威帝不愿强求,只留下一番话,便走了。
孩子的名字,是御赐的。
姓温,取做长荣。
温家长荣。
温长瑛挺喜欢这个名字,便没拒绝。
倒是温在野回来时,颇不高兴。
亲外甥的名字,他没参与。
反倒被姓谢的给起了。
但人家是皇帝,他也没办法。
闷闷不乐好久,温长瑛只好让他取小名。
“团团。”
温家团圆,血亲团圆。
温长瑛也觉得不错。
在京城歇了半年,感觉身体恢复了。
温长瑛就想出去走走。
但团团太小,只好留在舅舅身边了。
她自己一个人去了塞北一趟。
去祭拜了爹娘,也打扫了爹娘行军时住的宅院。
但一个人住了几个月,又回了京城。
谢庚鹤都要急死了。
他还以为阿瑛连孩子都不要了。
若非父皇按着,他早就去塞北追人了。
好在,温长瑛自己回来了。
她抱着团团,感受着独属于血脉亲缘间的羁绊,心安极了。
没多久,周岁宴就到了。
团团皮实,抓阄也是一手一个,都不想放。
不过他抓的东西就很有意思了。
因为那是东宫太子都腰牌。
在谢庚鹤身上挂着,并未取下来。
谢庚鹤内心大喜,含笑道:“看起来他应该很喜欢东宫,不如让我做他……”
眼看着当众求着做爹的话要出口,温长瑛眉心一跳,出声打断。
“看来团团很懂事,知道用亲近来回报太子殿下的照料。不过孩子还小,做的选择不做数。”
谢庚鹤不服。
但也只能听温长瑛的。
大概是没了危机感,温长瑛自己也懒得带娃。
很多时候,都是这京中众人讨了去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