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叔知道你做不到,但作为你爹的兄弟,叔能说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温长瑛的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了下来。
她抬手擦去,“石叔,我和阿野都不会辜负您的。”
说完起身,郑重行了跪拜之礼。
诸葛石不忍地别开头去。
一炷香不算长。
温长瑛被带出来时,也看到一个穿着囚犯服的狱卒从谢庚鹤身边离开。
她不傻。
猜得到谢庚鹤是派人偷听了她跟诸葛石的谈话。
温长瑛心下毫无波澜:“怎么不光明正大的听?”
谢庚鹤收起供词,放入袖中。
“阿瑛,你又多想了。孤只是审问其他犯人,你这个样子,可是从诸葛将军口中知道了什么?”
温长瑛抬头,对上谢庚鹤那双不可测的眸中。
她勾起冷笑,索性不说了。
谢庚鹤也只当无事发生,伸手去牵温长瑛冰凉的指尖。
“阿瑛,孤许久未吃到你做的小云吞了,正好饿了。”
“你记得多加面,省得阿野那小子……”
谢庚鹤话到一半,意识到自己说错了。
温长瑛很少下厨。
但一碗云吞加面,是谢庚鹤与温在野都喜欢吃的。
两人吃到最后,往往都是抢的汤汁都不剩。
谢庚鹤吃到云吞面,就总不自觉提起温在野。
顿了顿,他又道:“还是不要加面了,孤只想吃云吞。”
说完,他还观察着温长瑛的反应。
温长瑛好似没听见那话,径直往外走。
回到东宫,她就直接去了小厨房。
谢庚鹤忐忑着。
直到一碗放满了醋和辣子的云吞出现。
他才失笑。
他不吃酸,也不吃辣。
阿瑛不喜他用过去来挽回这段感情。
但就算这碗是酸辣地让他整夜胃痛难眠的云吞,他也要吃下去。
他和阿瑛,就是要纠缠不休。
“殿下,”毕贵送折子进来时,就看到了那红油底。
他惊得脸色一变,要宣御医时,被谢庚鹤阻止了。
“说说延城的事吧。”
……
温长瑛独坐在窗前,情绪久久难平。
喜鹊推门进来送甜食,没忍住叮嘱:
“娘娘,小公子吉人天相,一定不会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