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皇后与汴威帝。
两人是最后相携而至的。
汴威帝瞧见温长瑛状态不对,还特意询问:“阿瑛这是喝酒了?”
谢庚鹤噙着笑,“是。她从小喝过酒,脑子就不清醒,乖得很。”
这相处方式,要比前日初见时好太多了。
汴威帝很满意。
他笑呵呵地,跟众人都说了两句。
夜里风有些凉,皇帝早早就退下了。
皇后让程瑜主持着宴会。
这事儿,程瑜最是拿手,很快就嘴甜着让其余妃嫔也尽兴欢喜了。
梅嫔轻嗤,愤愤地瞪着不清醒的温长瑛。
不多时,程瑜得空,前来敬酒。
一杯后,她关怀道:
“殿下,不如先让娘娘回去歇息,以免吹了风头痛?”
谢庚鹤看了眼温长瑛的状态,点头:“孤……”
程瑜眨眨眼:“臣去吧。陛下和皇后娘娘不在,您若再走了,岂不有失皇家礼仪?”
“若不放心,臣去喊喜鹊来送娘娘回去也好。”
谢庚鹤点点头。
他没什么不放心的。
把人交给喜鹊后,谢庚鹤便把心思放到宴会上了。
来行宫的,也有一两个大臣。
几人遥遥相望,敬酒示意。
这边。
喜鹊掺着自家娘娘往芳园走。
谁知还没到地方,温长瑛开始发脾气了。
“不要。”
“回去,打狗太子!”
喜鹊吓了一跳,连忙四下望了眼,确认没被人听去。
“娘娘,您醉了,咱们回去喝醒酒汤。”
温长瑛摇头,固执地要走。
巧的是,碰见个身形极似谢庚鹤的人出现。
她一瞬间就亮了眼:“狗太子!”
温长瑛追过去。
喜鹊根本来不及阻拦,只好一边跑一边叫人。
那人似是有意将主仆两人引到什么地方去。
越走,灯笼就越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