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
皇后回来。
见温长瑛两人太过悠闲,忍不住蹙眉:“怎么都是小瑜一个人在忙?”
梅嫔腾得站起来,毫不留情指着温长瑛出卖。
“太子妃嫌累,程女官就让我们盯着表演,其他事情她全部揽下了。”
温长瑛:“……”
有时候真挺想不管不顾,揍梅嫔一顿的。
皇后果不其然沉了脸。
“太子妃,你年岁也不小了,还想玩闹到何时?”
温长瑛眉眼不变,“我粗手粗脚,打理不好这些。”
皇后道:“你不耐下性子来学,什么时候能会?难道小瑜就是天生就会这些的吗?”
望着皇后那张威严的脸,温长瑛几次忍下要说出和离的念头。
她缓缓吐出一口气,“我学。”
话落。
温长瑛走到程瑜身边,“我做什么?”
程瑜眼底带着若有似无的轻慢。
不过在皇后面前,她掩饰地很好。
“那就麻烦太子妃,把这些酒水都品尝一遍吧,选出今晚最适合各位娘娘喝的。”
温长瑛的酒量并不算好。
但品尝一口,不算什么难事。
只是后劲有些麻烦……
梅嫔自然更不敢造次,灰溜溜去盯表演了。
皇后松了口气,也去忙事情了。
宴会有些仓促。
但皇后和程瑜都竭力避免疏漏。
两人也确实没空找温长瑛的麻烦。
温长瑛喝了会儿,就头晕,定下一款酒后,回去歇息了。
晚间赴宴。
谢庚鹤特意来喊她,看见温长瑛脸上的红晕,眉眼含笑。
他低头用鼻尖蹭了蹭,试探着伸手去牵温长瑛。
没被反抗。
他轻笑出声,随后欺身索吻。
两人许久没有亲近了。
喝醉后的温长瑛没有反抗的意思,任由谢庚鹤作乱。
不多时,就弄得眼含春水,柔意绵绵。
谢庚鹤微喘着气,眸中晦暗。
“若非要赴宴,孤当真不舍跟阿瑛分开。”
他帮温长瑛重新涂好了口脂。
确认没有失态,才带着前去赴宴。
谢庚鹤与温长瑛到时,其余人都来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