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总共两辆,程瑜和谢庚鹤坐了一辆。
温长瑛不想上去挤,宁可凑到梅嫔跟前。
没多久,谢庚鹤冷着脸下来,独自骑了马。
小队人马并没有多少人。
甚至毕贵都没跟着。
只有十个带刀侍卫护送。
绝大多数的保护力量,都还跟着大部队。
温长瑛掀开窗帷,看到喜鹊还在原地,挥手告别。
她面上带了些笑。
谁知,梅嫔‘啪’地一声,就打落了她掀窗帷的手。
“这马车里好不容易有点暖意,全让你放出去了。”
梅嫔冷笑着,“现在不粘谢庚鹤,改成离不开婢女了?”
温长瑛平静坐好,嘴上不落下风:“只有狗会追着人一直咬吠,梅嫔的嘴要是闲不下来,不如拿针缝上。”
梅嫔气笑了。
她伸手就要打温长瑛,结果被死死抓着手腕。
“松开!”
温长瑛还真松了。
结果颠簸到了,梅嫔一下子没了撑力,脑袋往前,磕到了马车壁上。
“嘶!怎么驾的车?本宫破了相,你负得起责任吗?!”
车夫连连道歉。
温长瑛却是拿帕子沾了温水,直接拍到了梅嫔脸上。
梅嫔想骂她。
就听见一句:“捂着消痕,不会留下印子。”
梅嫔顿时不动了。
人也安静了下来。
而走在前方,听到动静的谢庚鹤,幽幽看了眼马车,没说话。
小道的确快,只是路不太平稳。
坐半个时辰,就开始难耐了。
温长瑛忍着想叫停的想法。
直到程瑜喊了歇息。
谢庚鹤看了眼位置,点头:“那就在这停吧。”
几个侍卫快速去找干柴生火。
谢庚鹤独自走到马车前。
在温长瑛下车的一瞬间,伸出了手。
温长瑛忽视,自顾自跳了下来。
他也不介意,直接凑近:“跟孤走。”
温长瑛狐疑地看着他。
男人深邃的眸中,划过笑意:“不想见见证人了?”
在这附近?
可这里,远处只有一个村子有人烟,谢庚鹤把人藏在了那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