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芽儿和陈振生回到家里,太阳还挺大的,陈振生没有歇息一会儿就到晒谷场去帮郑氏了。
“阿芽,怎么样?你和爹出去,草药卖得怎么样?”
陈振生一出去,陈玉娟就立马从院子里跑进厨房。
厨房里刚从竹篓里跳出来的猴子听到匆匆的脚步,不用陈芽儿说就已经十分机智地躲了起来。
陈芽儿笑着把镇上的情况说给了她听,陈玉娟听完脸色有些犹疑,最后还是开口了,“那我们零用钱的事爹有说什么吗?”
陈芽儿故作沉思了一会儿,摸摸下巴,看着好似有些为难的模样,看得陈玉娟的心都跟着提了起来。
“到底怎么样嘛?”陈玉娟急得都要用手去拍陈芽儿了。
陈芽儿笑着闪开,“爹说了...只要我们帮家里做好家事,采到的草药卖出去的钱一半交给家里当家用或者让娘给我们攒起来以后当嫁妆,一半可以给我们当零用钱放在身上花用。”
陈玉娟顿时也不追着陈芽儿打了,咧开嘴笑得像个二百斤的大傻子。
陈芽儿看着不由露出了笑。
陈芽儿姐妹俩在厨房里打闹没多久,陈振云从大门口探了个大脑袋进来。
“爹啊,你干什么呢?”陈芽儿在院子里打扫,看到陈振云探头探脑的,嘴角微微翘起问道。
陈振云见被陈芽儿抓到了,吓了一跳,随后见陈芽儿不出声,揪着自己的衣角,低着头从门口走了进来,神情犹豫带着点小委屈。
陈芽儿脑袋里突然闪过了一道光,她早上离开时答应这亲爹的事,忘记了!
陈芽儿千哄万哄,最后纠结万分地唤了小猴子出来,偷偷给陈振云表演了一番,才逗得陈振云开心了。
看着小猴子表演,陈振云开心得像个小孩子直鼓掌,让陈芽儿很是一阵无奈。
“小猴子的事不能告诉别人哦,要是告诉了别人,以后它们就都不表演。”陈芽儿半威胁半诱哄道。
反倒她像是做爹的,而陈振云才是做女儿的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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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草药的事陈振生当天回来晚上就跟家里人说过了,将在镇上陈芽儿分析过的话也将给家里人听了,一家子顿时跟打了鸡血似的。
“还有,之前答应阿芽和阿娟的,我们到时候也会实现的,所以大家都要好好干啊!”
陈振生这话一落,坐在他身旁的郑氏拿眼睛觑视了他一眼,不过反对的话倒也没有。
陈玉秀看了看她娘的脸色,心里还是暗暗地高兴。
陈家一家子忙活得更加起劲了,陈家村的人现在绝大部分人地里也已经收完了,大家都一样晒谷子的活交给家里的婆娘,老子娘,男人就出去找活去了。
陈家的水稻收完不早不晚,在靠近田垄边上占了一块地,已经过了正午,要不是家里人过来替换一下,好让人回去喘口气,或者是带些茶水,吃的过来。
郑氏吃完看着二女儿提着篮子匆匆回去的背影,心里也有点痒痒的。
跟陈家晒谷场相邻的根婶,也是那天去陈家喊陈芽儿的铁牛他娘,刚刚翻完谷子回来,顺着郑氏的视线也看到了陈玉秀的背影。
“你这就吃完了?你家这几个丫头这几天过来送饭怎么都这么慌里忙张的?这几天我看都是你一个人在忙活?你家几个丫头怎么都没过来?”
根婶出于好奇心问了一声。
郑氏想起陈振生前两天晚上叮嘱的话,笑了笑道:“现在秋收完了,晒谷子也不是什么重活,我让他们几个待在家里做针线活了!”
根婶听到这回答也不怀疑,陈家的那几个女儿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了,再过两年都是可以嫁人的人了,理所当然地认为郑氏是留她们在家练女红。
“不过你家二丫头也有十四五岁了吧?也可以开始给她相看人家了吧?”
根婶眼神煜煜发光,陈家的这二丫头她从小看着长大,是个温婉不争不抢的性子,还会照顾弟妹,是个让人省心的,自家的小儿子现在也差不多岁数了,心里中意陈玉秀,便故作不经意地提起这茬,想看看郑氏的反应。
“十四岁了,过年就十五了。”
现在九月份,再过没几个月就过年了。
郑氏回答完之后,眼神闪过了一丝犹豫,随后还是笑了起来,“也确实差不多到了年纪了,不过她上头不是还有个哥哥吗?根婶你要是有什么合适的人选记得介绍一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