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振英去找顾长峰介绍活干了,陈家其他人一部分去田里收豆子,一部分人就去闻人坡找草药,有陈芽儿带着,还能够找到其他草药,倒是不会像上次那样少。
现在已经九月份中旬了,天亮得越来越晚了,每天早晨掀开被子都打一阵哆嗦。
晚稻收完之后还有一件事要走,一般这个时候村里人就差不多开始收豆子了,这话不算太累太重,陈老爷子和陈老太太带着大儿媳,小儿子一起就能完成。
陈芽儿揉着惺忪睡眼起床的时候,院子里已经一片寂静了。
“二姐,爷奶他们吃完出去了吗?”陈芽儿从房里出来就看到院子里只有陈玉秀一个人,当然,陈元一年纪还小,真是嗜睡的时候,现在还饿醒。
陈玉秀回头看了一眼,继续洗衣服,“是啊,爷爷他们去收豆子了,今天我们自己去找草药。”
对此,陈芽儿并没有什么意见。
姐妹三个带着弟弟,陈芽儿并没有带着他们跑到太高的地方去,怕陈玉秀吃不消。
但是因为这一片来得频繁,陈芽儿交给他们认得的草药已经摘得差不多了,见陈玉娟和陈玉秀两人久没找到草药,她只好耐心又将自己认得的其他草药指出来。
三姐妹就在闻人坡周围,最多爬到闻人坡半坡上,等到太阳慢慢偏斜的时候,姐妹三个便遥相呼应,招呼回家了。
陈老爷子他们去收豆子,豆子不多,但是要剥豆子算起来可是一件十分艰难繁杂的事情。
忙了一天,陈老爷子他们也就受了两垄豆子。
不过看到陈芽儿姐妹三带回来的草药,不出意外几个大人都惊讶了一下。
“玉秀,阿娟,阿芽,你们上哪去整的这么多草药?”
几人先是惊讶了一下,待近了仔细一看,眉头都不由一皱,“这是什么?是草药吗?别是乱摘的野草吧?”
郑氏将篓子接过手,掂了掂,朝着几个孩子看过去要个答案。
陈玉娟站了出来,“娘,是草药,这是阿芽今天新教我们认的草药,我们不用怕没有草药可以摘了。”
听到她的话,大家都朝陈芽儿看了过来,陈老爷子和陈老太太目光中带着赞赏,郑氏也点了一下,“你们都是好孩子,刚刚你们二姨夫送来了两条鲫鱼晚上我们烧汤喝吧!”
见晚上有肉吃,几个孩子眼睛都亮了起来,就是陈玉秀也微微弯了眼睛,陈老爷子和陈老太太坐在院子里一边剥豆子,一边看着几个孙女,脸上带着笑,不怎么发言,但是也能看得出来老人家很享受这样的天伦之乐。
“三姐,家里有没有豆腐吧?没有的话我去村口买点吧,做鲫鱼豆腐汤,啧啧,那个美味啊!”
陈芽儿做菜倒是不会做,但是挺会吃的,这会儿已经盘算好要吃什么了。
郑氏在一旁听着,挑眉看了陈芽儿一眼,本来是想找点野菜煮鱼就算了,这会儿听到陈芽儿说要豆腐倒也没有反对,反正豆腐也不值几个钱。
晚饭有姐妹三个去折腾,郑氏就不管了。
女儿都那么大了,厨房的事早就交手给她们了,只是有时候有空的话她也会上厨房去帮忙。
“三姐,我陪你去!”
陈玉娟拿了钱前脚刚出门,陈芽儿后脚就跟了出来。
陈玉娟嘿地笑了一声,调侃她,“今天怎么这么积极呢!”
陈芽儿笑着道:“就只有今天积极吗?我天天都很积极呢!”
听到她的话,陈玉娟啐了她一口,“摸着自己的良心说话了没有?”
陈芽儿作势要摸上自己的左胸口重新说一遍,大路上这个动作让陈玉娟这个有点泼的小姑娘都顿时羞红了脸,赶紧把她的手拍掉,“羞不羞呢!”
姐妹俩打打闹闹,斗斗嘴就到村口一家专门做豆腐的人家了。
到了那里,人家大门敞开着,进了门口两人就喊人:“婶子在家吗?”
“在呢,进来吧!”
一道清脆响亮的声音从里面传了进来。
此时姐妹俩已经慢慢试探着走了进去,就看到了院子中央摆着一个石墨,一个妇人正在磨豆子。
妇人累得气喘吁吁,脸颊绯红,九月份稍冷的天,她却满头大汗。
看到两人进来,她顺势多走了一步才刹停下来,扯了脖间的毛巾擦了擦汗,“是阿娟和阿芽丫头啊,被你们娘使唤过来买豆腐吗?要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