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芽儿认得的草药多,时不时就停下来采摘,而陈家人认得的草药种类有限,因此不得不到远一点的地方去找。
季尧跟在陈芽儿身后,一边走一边看,给人看着很是漫无目的。
陈芽儿在采摘了差不多有半篓子的时候,便找了一块阴凉的地方坐下来歇息一会儿。
陈振云和季尧这左右护法自然也跟着坐了下来,经过刚刚跟陈芽儿的一番“亲密接触”之后,季尧自觉跟她算是熟一点了,但是他的意识里还是觉得陈芽儿这个黄毛丫头配不上他的身份。
他跟陈芽儿讲话那是在施恩,斜睨向陈芽儿,“丑丫头,你这认草药的本事是跟谁学?你们家里人好像都是以你马首是瞻啊?真行啊!”
陈芽儿一听他这语气,心里撇了撇嘴,跟自己说着,看在这人的颜值上,她大人有大量,不跟他计较。
“我跟谁学的告诉你,你也不知道。”陈芽儿向来也不是多迁就别人的人,语气有点冲地说道。
季尧抽了抽嘴角,脸色铁青,“你不说怎么就知道我一定不知道?”
“我不说也能肯定你一定不知道!”陈芽儿不服输地说道。
季尧梗着脖子,丝毫不知道自己维持的高高在上的形象已经完全被撕毁了,梗着脖子的样子像足了一只好斗的公鸡,“有本事你说说看啊!”
陈芽儿抽了抽嘴角,面前这十八?九岁的小伙子突然幼稚得像邻居家五六岁的小孩,她一时还有点接受不了,但是心里却又觉得有点好笑。
“我就不说!”陈芽儿贱兮兮地歪着头说道,带着一丝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