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能是他了,别人或者阿胜自己都不可能想到他的。
陈振云虽然对自己的底细被季尧知道得这么清楚十分恼怒不悦,但最后到底还是乖乖应下。
不管阿胜是什么人,大家一起相处这么一段日子,早就把阿胜当自己人了,何况这孩子年纪这么小,陈振云不忍心拒绝。
接下来的日子,陈振云和阿胜两人更加是忙得不见人影了。
陈振云还好,阿胜去学堂了,他就能出来到客栈溜达溜达了,而且他为了更严谨,他也是要备课的,即使到了安居客栈,也多是匆匆一面,待不了多久的。
一开始的阿胜,教起来就十分简单了,以陈振云的知识储备就能够应付得来,而现在的阿胜每天都在更新知识库,他还有学堂的夫子们可以请教,而陈振云前面十几年都是空白了的,对于京城的事情可没有其他人了解。
陈振云等着阿胜去了学堂,便去找了季尧说这件事去了,要学的话还是得规范得学,可不能这样子马虎将就,不然到时候哪一个环节出了点问题,闹出笑话来可就不好了。
季尧听陈振云分析了问题之后,略一思考了一下,开口道:“我倒是知道有一个人选,那人伯父可能还是认识的!”
他说着这话抬眸看向陈振云,闻言,陈振云眉间忽然一皱,略略思索了起来,“你说的是谁?”
季尧一笑,嘴角微扬,“跟你同一年的探花,当年一甲前三名的状元和探花分别都出了意外,一直都为人所津津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