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俩磨完豆子是耽搁了一阵子，回到家的时候正好撞到同样刚回家的郑氏。
“这又是怎么回事？”
看到陈芽儿和陈玉娟小姐妹俩提着一袋子豆渣回来，她眉心一跳，满脸不快地看着两人。
这些豆渣猪都不吃，先前还有家畜吃得拉肚子，现在村民们对这些豆渣都是避之不及，这两丫头竟然还往家里拿。
陈玉娟看到郑氏不快的眼神，预感到她娘可能要开始念叨了又赶紧将在豆婶家保证的那番话翻出来再说一遍。
郑氏皱了皱眉，到底还是妥协了，叮嘱了一句，“千万别乱喂给鸡吃！”
然后就走了。
伸头看着她娘离开，陈玉娟将头缩回来，朝陈芽儿道：“看来是二姐最近好事要定下来了，不然我们肯定得被我娘逮住念叨一顿！”
陈芽儿看着她吐槽郑氏的模样，顿觉好笑，也笑了出来。
————
将一袋子十斤豆渣拖回家，陈芽儿就开始忙将豆渣发酵，连晚饭都没有去厨房指点陈玉娟了。
陈老爷子等人回来，就看到她在院子里跑来跑去地忙活着。
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口，陈老太扭头就问旁边的大儿媳，“阿芽这是在干什么？”
郑氏也是满脸无奈，“说是要将豆渣泡了，到时候做肥料。”
“做肥料？”
陈老爷子的声音和陈老太的同时响起，显然都对此感到了意外。
他们只知道茅坑里的粪便是可以做肥料的，却没从没听说过豆渣还能做肥料的。
陈家人心里都响起一句话，“这孩子又开始胡闹了！”
不过看她自己一个人忙活得还挺开心的，也没有妨碍到什么，倒是没有阻止。
只是饭桌上，老爷子还是说了陈芽儿两句，“阿芽，那些豆渣你要玩就玩，可别祸害家里的鸡，和菜园里的菜，不然可饶不了你！”
他半威胁道，潜意识里也知道现在的四孙女没有以前那么好管教了，对着这孙女和老太婆也是头疼得很，有时候觉得孙女现在变得贴心多了，但是有时候做出来的事却比以前更加让人头疼了。
陈芽儿吐吐舌头，没有反驳，算是应下了。
接下来的几天，她都在忙活着将豆渣发酵，家里大大小小的罐子，瓮都被她用来装豆渣。
十斤豆渣本来是并不多的，但是为了防止发酵过程中产生的气体将罐子炸裂，所以豆渣并不能装满，这才会需要那么多罐子。
因为知道豆渣发酵的气味太难闻了，所以将豆渣装好之后，她就把罐子和瓮都搬到旁边已经不住人的茅屋去了。
陈家人看着陈芽忙上忙下了两三天终于忙完了，忍不住好奇还是问了，“阿芽，你弄这些豆渣到底是干什么来的？”
家里男人觉得不过是小孩子玩玩而已，不会问，也拉不下脸去问，陈老太却不同，她跟这个孙女的感情还是不一样的，到底要多疼陈芽儿一点。
“奶，我说了你可能也不会相信，我现在是在沤肥，等过了一阵子，这些豆渣可以用来给我们菜园子里的菜增肥，到时候我们的菜会更加水灵好吃。”陈芽儿认真地同陈老太说着。
“阿芽，你爷爷不是跟你说了让你不能祸祸家里的菜园子吗？你还是听你爷爷的话吧，不然他要生气的！”
不出事还好，就怕到时候把菜都祸祸了，家里人吃不上菜，不止老头子，家里其他人肯定也是要生气的。
陈芽儿似乎早就想到了，“奶，我不弄到菜园子，这两天我自己去隔壁开一块地，到时候我去试试，要是种的好，再用到我们家的菜园子里。”
陈老太紧皱的眉头这才松开了，“你这丫头现在鬼点子越来越多了，要是能够用来施肥那你就造福大家伙了。”
听到这，陈芽儿笑弯了眉眼，“如果可行的话，还能拿来喂猪，喂鸡呢！”
陈老太瞪大眼睛，这下是真的有点惊讶了，也把孙女的话放在心上了，“真的吗？可别糊弄你奶，之前不是说铁牛他家的猪吃了豆渣差点都死了吗？”
她也不反驳，解释道：“他们那是没把豆渣煮熟，猪吃了太多但是吸收消化不了，所以才会拉肚子，不过要是用柴火来煮的话又太费事了，所以我才用这个法子。”
孙女的话让陈老太若有所思，到底没有反对，也没有否决她的话，只叮咛道：“你要尝试也行，奶支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