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想种在后屋的,但是后屋的地草长得很高,要是种的话还得去锄草翻地,隔壁茅草屋门前的地虽然不大,但是用来种种菜还是够的。
将身后的门带上,陈芽儿转身就要朝着右边的茅屋去,结果余光瞥见左边小路一个高大的身影便顿了一下。
这两个月来,隔壁一直有人,房子是盖好了,但是总是看见有马车拉着东西进去,有一次不小心看见那马车上装的东西,陈家人还唏嘘了一阵,因为那运载的东西看着就十分高档,是一扇屏风,无论是屏风的材料还是屏风上华丽的画,那都不是他们家能够买得了的。
不过几个月来往的看着眼生的人很多,陈芽儿是见怪不怪了,但是这次让她停下脚步的是因为刚刚走过去的那人看着有些熟悉,一时之间有些想不起来在哪见过而已。
站在原地思考了许久,没想出结果,又被冷风吹得瑟瑟发抖,转身便走了。
走到茅草屋门前,却发现木门微敞着,微微挑起眉头,伸手将门完全推开,一眼就看到了在院子里松土的陈振云。
大冷天的,他穿着一件单薄的短衫,赤膊挥着锄头,挥得那叫一个虎虎生风,这么一看,完全是一个干农活的好手,一点也看不出跟一般人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阿芽,你过来了?怎么起得这么早?地还没翻好呢,你先回去吃饭吧,等一下再过来!”
陈老太的声音传来,陈芽儿才发现在墙角还有一个人。
没想到她也早早地过来了,昨天自己不过是提了一句,陈芽儿心里暖暖的。
“奶,还是我来吧,你先回去洗漱,二姐在烧水了。”陈芽儿朝着她那边走了过去,老太太正将草都拢成一堆,等太阳出来的时候再晒晒,晒干了还能用来烧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