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夜色已晚,但是不用看她也知道,儿子看着还能清醒地扶着他爹到房门前,但是喝了这么久,醉意肯定也不轻了,不然换做平时早就拒绝了她,自个搀扶着亲爹进去了。
因为赵彦清知道他爹这重量,怕他耍酒疯弄伤了丁氏。
赵彦清点了点头,脚步微微有些踉跄地回到了房里。
明亮莹白的月光从窗户投进寂静的房间里,赵彦清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了傍晚肤色如桃花的女子的侧颜,那将是他的妻子,以后他们也会像自己爹娘一样相互扶持到老。
难得的赵彦清心里涌起了一阵满足感,随后伴随着醉意沉沉地睡过去了。
第二天,陈家门就被嘭嘭地敲响了。
陈家人这时候刚吃完饭在院子里干活,离过年还有五天的时间,大家就都不出去找活做了,该打扫卫生的打扫卫生,该准备过年要的鸡鸭就开始宰鸡宰鸭。
家里养的鸡除了过年要用到,还得留几只过阵子陈玉秀成亲要用的,因此没有全都杀了。
这期间,郑氏还打过隔壁陈芽儿养的那三只公鸡的主意,一个是想占便宜,一个是那几只公鸡每次看到她都追着她啄,实在气恼人得很。
不过她这主意刚一说出口,就遭到了陈老爷子和陈老太太的否决。
“家里又不是没有养鸡,阿芽辛辛苦苦养的鸡,她自己不说,谁都别打它的主意。”
这话是陈老爷子说的,郑氏当时一听,顿时老脸就涨红了,又气又恼,最后到底没敢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