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不急,我们先进去坐吧,好好谈一下!”
似乎看出了陈玉娟的纠结犹豫,杂货铺老板娘说道。
陈玉娟连忙点了点头,将人招待进堂屋,又去给沏了一壶茶,习惯性地拿了一盘零嘴上桌。
“那天跟你一起的那个姑娘呢?我看她好像是主事的人,要不你去让她过来跟我谈?”
杂货铺老板娘提议道。
陈玉娟看了她一眼,顿了一下便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样,“她在隔壁屋子,我去喊她!”
陈芽儿确实在隔壁屋子忙活着,不过陈玉娟找过去却还是不太顺利。
听完陈玉娟的话,陈芽儿十分佛系地摆摆手,“你去吧,这又不是什么大事,只要不亏本就行了,赚多赚少就当是个锻炼的机会嘛!”
陈玉娟哭笑不得,她的紧张相比较起陈芽儿的无所谓简直不算什么,她笑骂了陈芽儿一句,但是出奇的,她满心的紧张复杂却平复下来了。
老板娘见她一个人回来,微微有点激动道:“怎么?没找到人吗?”
陈玉娟感觉老板娘激动得有些怪异,似乎跟她出去的时候有些什么不同了,但还是稳住了情绪,淡淡地点了点头,“嗯,不过你放心,这事我也可以做主,您是过来找我商量把麻辣豆皮放在你们店里卖的事吧!”
老板娘稍稍有些半信半疑,简而言之便是不太信任陈玉娟,“是,你们这豆皮别说,辣归辣,吃多了就容易上瘾!”
“行,那我就给您个最低保底价吧,我们在镇上卖的时候是一勺子两文钱的,但是那是散卖的,您要的量肯定会大一些,我们就换个方式吧,按斤两来称如何?”
陈玉娟还是有些战战兢兢,但是相比较刚刚的茫然无措已经好了许多了,起码现在杂货铺老板娘看不出她的慌张来。
“一斤的话算上成本,我给您二十文钱的价吧!”
杂货铺老板娘没有立即回答,似乎是在沉思,计算是否划算。
一勺子其实一两都不到的,杂货铺的价格比摆摊的价格却还要高一些,预计可能会卖三文钱,那一斤下来对方转手赚个十二三文钱是不成问题的。
这话是陈芽儿跟陈玉娟说的,虽说让陈玉娟随心一些,但是还是给她讲解了一下,了解清楚明白,知道自己的底线在那,再随意那才是真正的锻炼。
老板娘没有考虑太久,很快就拍板答应了下来。
不过她斜眼看了桌上的零嘴一眼,话锋一转,“你们除了麻辣豆皮,还会做些什么吗?”
说着,手指指着盘子里的几眼零嘴道:“这豆干也是你们做的吗?味道还真挺不错的!”
陈玉娟现在也渐渐被锻炼得敏感了起来,登时眼睛一亮回答道:“是啊,这都是我们自家做的,也就做来解解馋,您还要吃吗?要的话我去拿点给您带回去!”
老板娘一笑,点头道:“行啊,带回去给我当家的也尝尝,要是好的话,下次就过来跟你们定别的。”
双方谈妥了之后,杂货铺老板娘听陈玉娟说这麻辣豆皮可以旧放,便一次性订了十斤,当即给了五十文钱做订金。
陈玉娟又给她包了一些怪味花生豆,香菇豆干,麻辣黄豆等零嘴带回去。
这十斤豆皮陈玉娟确实给的价格不高,一斤豆皮都要四文钱了,十斤就是四十文钱,加上用的油,柴火,调料,成本上就要划掉六七十文钱,赚的也就一百来文钱。
陈芽儿听完陈玉娟的转述之后如是想着,但其实这只是对于她而言,若是让陈家人知道了,恐怕是要炸了锅了,一百文钱,做十斤豆皮,也不过半天的功夫,却能顶镇上两三个强壮青年一天的劳力钱。
这种对于陈家人而言便是暴富了,但是陈芽儿却知道若是继续往上做的话,有秘方,有渠道,以后一天赚上个上百两也并不是什么难事。
陈玉娟收到了钱便十分高兴,干起活来特别有干劲,特别是这桩生意还是她谈下来的,这种满足感前所未有。
这样子的话,以后就不用天天起那么早跑镇上去,还得给郑氏找借口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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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尧新盖在陈芽儿家旁边的宅院在陈家村那是绝对的豪华,他的一座宅屋相当于四五个陈家院子了。
房子盖的大,像季尧这样娇生惯养含着金钥匙长大的,出行必须要有马车的,即使在这乡下村里也依旧是少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