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胜从小生活的环境造就了他比一般孩子敏感却又不脆弱的性格,就算有什么不满,不悦的情绪也都是内敛的,不会太过表露出来。
他这么说了,季尧也不纵着他,没有再问下去。
其实季胜很快就转过弯来了,道理他也懂,只是想到不能去见证陈芽儿的人生大事,心里有些遗憾,对陈芽儿有些愧疚罢了。
“行了,到时候我们还会到京城再举办一次的!”季尧看着季胜闷闷不乐了几天,总算大发慈悲地告诉了他这个好消息。
季胜脸上沮丧的神情一下子就犹如拨开乌云,普照了过来的灿烂阳光,“真的吗?皇叔!”
季尧被他气笑了,高兴的时候喊皇叔,不高兴的时候垂头丧气地喊皇叔。
没有打理季胜的追问,不止是他这样,燕云熙和陈云娟也是一样的,等到了西北,他们两也是要再拜一次堂的。
忙得眼底一片青黑,季尧才总算把朝中的事情梳理通,交付给南宫铮。
在南宫铮黑得像锅底,眼神如利剑下走了。
在季尧离开之前,季胜朝着他问道:“皇叔,可以帮我带点东西给阿芽姐姐吗?”
看着他那眼巴巴的模样,要是不给他带,到时候阿芽又要说他了,于是便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
结果便看到了一箱子又一箱子地搬上了他的马车。
“这都什么东西?你是要把国库都搬空吗?”过分!
季尧黑着脸瞪视着季胜,风头都要掩盖过他这个名副其实的阿芽的丈夫了。
听到他这话,阿胜有些无措,指挥着那些宫人道:“搬下来,搬下来吧,留两箱!”
最后一句话小心翼翼带着试探地说道,眼神确实看向季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