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陈振云只好转身离开。
等到他一离开,南宫琦一边撕着肉往女儿嘴里喂,一边不由打量起了她的神色。
出去了一趟,总觉得好像换了个人似的,之前在京城的时候,整个人萎靡不振,现在好像又恢复到了季尧还没出事的时候。
“阿芽,你要是还是觉得很难受,就跟娘说说,别自己一个人憋在心里!”南宫琦脑子里已经自行脑补出了女儿太过伤心,心情得不到疏解,结果行为开始反常的过程了。
陈芽儿挑眉看了她娘一眼,看她眼底一片真切,淡淡地摇了摇头,“没事,你别担心了,我只是想通了而已,活着的人日子也总是要过的!”
看她这言语间好像在安慰自己的样子,南宫琦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
这时候陈振云已经从厨房走出来了,说道:“阿芽想明白了就好,你还有我和你娘呢!”
陈芽儿点了点头几人都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了。
接下来陈振云和南宫琦在这边又陪着陈芽儿待了几天然后才回到京城去。
他们一走,隔天陈芽儿就听说了蓝家被抄家的消息,倒也没有觉得诧异,平静得好像早有所预料。
在将蓝家人抄家下狱之后,季湍的身体似乎已经撑到了极限,此时他又下了一道圣旨,将十六年前那个缺席的状元召入宫,任命为临时的丞相,大将军协助,让他们两监督辅助太子管理国事。
朝廷一片哗然,十六年前的状元,朝堂上还有多少人记得,只有那些老臣们,而但凡记得的人都不由心里一阵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