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芽儿面上没有说什么,背地里一听到南宫夫人他们提起只言片语就写信上了京城。
现在这个季节,边境的温度不知道多低,也不知道宋家村那边的衣服都做完了没有?
从京城回到陈家村之后,陈芽儿就一直忙活着,也有想起来要给京城写信去询问一下,但是这个想法刚起来,便有别的事情给打断了。
信写上京城去,陈芽儿的心才稍稍安稳下来。
陈振云和南宫琦都看出来了女儿情绪微微有些暴躁了起来,两人轮流着宽慰陈芽儿。
晚上回房里睡觉,陈振云不由提起这件事来,“或许当初我们在知道阿芽和季尧走到一起的时候就应该阻止他们!”
南宫琦只瞥了陈振云一眼,知道他只是说说而已,就算现在真的让他做决断,肯定也还是会赞同闺女和季尧在一起的,只因为阿芽喜欢季尧。
陈振云继续发着牢骚,“季尧到底身上肩负了太重的担子了,阿芽跟他在一起总归日子不会太舒坦!”这倒不是作为父亲的诅咒自己女儿,陈振云多少了解季尧的家世背景,曾经也多次考虑着说服女儿放弃跟季尧在一起,结果他连自己都说服不了,就想着女儿能高兴就好!
南宫琦看他安静下来了,知道他是自己想通了,说道:“睡吧!想那么多干什么?儿孙自有儿孙福!”
陈振云一阵无言,随后裹上被子睡觉了。
陈芽儿一行人到底还能待到初五初六再走,初三的时候南宫夫人突然收到京城一封信,彻底打破了过年欢乐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