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放好书袋,郑友盛就站起来去聊骚了。
阿胜拿起书来要看,就看到郑友盛起身走了,诶了一声,到底把声音收了回来。
郑友盛四处看看,不过回书院的学生并不多,随意找了一个功课还没完成,正在赶功课的,他就凑了过去,这班上就没有他不认识的人。
“徐攒,你功课还没办法完成呐?明天夫子可就要检查了,你这没完成可不行呐!”郑友盛颇有些得意嘚瑟地说道。
原本正在埋头赶功课的徐攒闻言抬起头,朝着郑友盛呵了一声,笑道:“小胖,你一个次次都被揪上去打手板的人跟我说这话!”
呵了一声,徐攒笑着低下头继续埋头苦写,他才不理会郑友盛,功课老是不完成,现在还有心情在这里找人说话。
郑友盛闻言笑了起来,透着开心,“哼,谁说我每次都要被打,我这次一定不会!”
“你就吹吧!”徐攒抽空抬头扫了他一眼,一点都不信,一个天天功课不完成的人说这样的话。
“不信我拿给你看!”郑友盛哒哒地跑去拿写好的功课过来了,还很亲热地挨着徐攒坐着,“你看,你看!这都是我自己写的!”
“合着你还有不自己写的时候啊!”徐攒鄙夷地看了他一眼。
“说…说得你们自己没有过一样!”郑友盛说到这个就心虚了。
“唉,不说这个了,不说这个了!你书背好了没有?还在这里瞎叽歪歪的!”郑友盛学着平时夫子训话的模样说道。
徐攒看了他一眼,“你还真的写完了?”
郑友盛挺挺小胸膛,“那是当然,我跟你说吧,我这两天可好玩了!”
坐在前面不远处的阿胜寻思着,小胖再继续说下去,明天被夫子打手板的人就是徐攒了!
不过两人显然都没有这个意识,阿胜回头看了一眼,看到徐攒已经搁下了笔,正一脸兴味地听着小胖在说话,两人聊得欢快,便摇了摇头,回过头去继续看自己的书去了。
“下水摸鱼而已,嘁,我以前跟我表哥他们也一起去他们家庄子上玩过啊,我现在都学会凫水了!”徐攒听着小胖说得那么得意洋洋,也忍不住跟他比拼起来。
这个没见识的,第一次去乡下有什么好高兴的,才去了两天总不可能学会凫水吧!
郑友盛闻言应和着点了点头,“是这么回事没错,不过的功课是不是不想写了,好像已经很晚咯,等一下着学堂就不能待着了,没有灯可写不了!”
徐攒闻言才猛地想起来还有功课这一回事,顿时奔溃了起来,“啊,我的功课都还没完成!”
随即看到郑友盛脸上一脸的无所谓的模样,没有丝毫愧疚心,朝着他一声大吼,“你故意的是吧!”
郑友盛耸耸肩,“你说什么呢?可别乱冤枉人,我故意什么了!嘁,不跟你说了,我还要回去巩固记忆一下,我们这么忙的人可没有时间跟你纠缠!”
看着他那背影都带着嘚瑟,徐攒一阵咬牙切齿,终于控制不住吼道:“死胖子,你有种!”
郑友盛才不在意,转身朝着他吐了吐舌头。
阿胜看到他坐下,摇头叹息,“干什么去招惹他呢!”
平时他在写功课什么的,郑友盛都是自觉地安静下来,又或者跑到别处玩去,不会打扰到他,所以这次故意去找徐攒,阿胜也看出来了。
郑友盛挨近他,悄悄的说道:“徐攒这个伪君子,我早看他不顺眼了,每次都被夫子打手板,他在底下笑的那模样我都看在眼里了!”
阿胜抽了抽嘴角,原来是这么一回事,看来是积怨依旧了,如此他就不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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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小孩一走,作坊顿时就冷清了下来,陈芽儿和陈玉娟两人心里是有些落寞,不过倒也不是太难受。
陈芽儿去新房看看去了,陈玉娟一个人在厨房里琢磨陈芽儿给的配方。
新房盖好了,羽绒服的工作可以转移到这边来了,不过要入住的话肯定是不行的。
喊上陈玉娟一起小姐妹两一同上镇上去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用来布置一下房间的,虽然不怎么住,但是光秃秃的样子实在太难看了。
陈玉娟被她这理由打败了,但还是跟着一起去了,毕竟再怎么吐槽,对于装扮房间大部分姑娘都还是很喜欢,很感兴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