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婆婆之前帮过陆南星,此时听到这话,陆南星扬了扬手中的肉:“那我回去做了饺子给婆婆送点,晚上别吃饭了啊。”
婆婆一慌:“这怎么好意思呢,这这这……”
陆南星摆了摆手,坐着盛曜的车消失在拐角。
周围几个村民从婆婆那黢黑的脸上看到红晕,笑的更欢了。
“牛肉饺子呢,你不要给我。”
婆婆一把把人推开:“起来吧。”
“不过这陆南星日子真是越过越好了,你们看到了吗?那手指上的大金戒指,漂亮的狠啊。”
“啥金戒指啊,金戒指可不长那样。”
“人家那是镶嵌了宝石的,你懂个屁?”
“果然人脱离了泥沼,越活越像样。你看看陆南星,再看看陆家这么多年当成宝捧的陆晚晚。”
“啧啧啧。”
“货比货得扔,人比人得死。”
几个老头老太太摇了摇头,眼里没有唏嘘,全是看笑话。
这些人没有看到,拐角处,一个人影走出来又缩了回去。
陆晚晚这两日为了躲李婶,过的很狼狈,头发脸都好几天没梳没洗了,衣服也破破烂烂,如果此时贸然出现在小孩面前,恐怕都会被家长骂拍花子的程度。
她缩在胡同里,背着光,像是过街的老鼠一样将自己躲在黑暗之中,嫉妒的盯着拥有幸福的陆南星。
嫉妒的恨不得啖其血肉。
她站起来,如同行尸走肉的退回胡同里,往陆家的方向走。
陆家还维持着几天前的一片狼藉,陆建国撒了一顿气之后,抱着酒瓶子睡着了,陆景平不知道去哪了,陆景阳本着兄长的责任,不知道去哪里找她了。
她推开她和沈存远的房间门,里面空无一人。
沈存远不在这里,也不知道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