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陆景阳像躲避什么洪水猛兽一样,贴着墙边就进屋了。
陆晚晚一听这话,也顾不上想其他的了,又冲了一会儿,便端着一盆干净的水回了自己屋,打算脱了衣服再好好搓洗。
就这么折腾了一个多小时,陆晚晚才红肿着眼睛从房间里出来。
身上还是臭的,可因为用了好多的肥皂香膏,比昨天陆景阳的情况还稍微好一些。
见她终于出来了,陆家几口人便坐在堂屋,准备开个简单的家庭会议。
没等陆建国开口呢,院里传来脚步声。
“哎呦建国哥~你们家院子里怎么这么臭啊?”寡妇一只手在鼻子前面扇着空气,一只手掀开门帘走进来。
看到堂屋里坐得整整齐齐的四人,寡妇柔柔一笑,“今儿怎么都在家啊?”
陆建国看到她,那是十分开心,赶紧就起身拉着她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身边。
陆景阳有些不悦,“爸,咱们自家人说事,你让她先出去待会儿。”
“建国哥,景阳说的对,我一个外人,还是别打扰你们……”
寡妇听了陆景阳的话也不恼火,还十分善解人意地附和着,起身就要往外走。
陆建国哪能没看到她眼底瞬间浮现的泪花,当即心疼得不行。
他拉住寡妇的手,怒声呵斥陆景阳:“瞎说什么?你孙姨怎么就不算自家人了?秀芹,你就坐这儿,没有啥是你不能听的。”
寡妇,也就是孙秀芹一听这话,眼眶红红地回握住陆建国的手,一副被感动到的模样,“建国哥~”
那柔柔弱弱的小动静儿一出口,陆建国只觉得半边身子都酥了,恨不得立马就搂着孙秀芹进屋快活一番。
陆景阳眼看着俩人都要亲上了,赶紧重重咳嗽一声。
陆建国和孙秀芹这才收敛一些。
“晚晚你说,你今天早上到底是怎么个情况?”陆景阳看向陆晚晚。
陆晚晚咬唇,虽然难堪,却还是将早上的所有细节都讲给几人听。
“那男人还说等咱妈从派出所出来,他知道咱妈进了派出所,知道这事儿的,统共也没多少人啊。”陆晚晚说。
其实她最开始是怀疑陆南星的。
可那男人的声音很陌生。
陆南星身边除了那个盛曜,也没别的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