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这点光亮,我看到地上随意丢着若雪的内衣和内裤,皱巴巴的。
而床上,若雪光溜溜的,只抱着被子一角,睡得正香。
一条修长白皙的大腿和两瓣浑圆挺翘的臀部大大咧咧地裸露在被子外面,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她侧着脑袋,头发凌乱地铺在枕头上,因为姿势的关系,被子只虚虚地盖住腰腹,隐隐约约还能看到下面那片神秘的阴影轮廓。
这幅画面很美,很诱人,若是平时,我肯定会忍不住扑上去。
但此刻,结合满屋不正常的浓郁香水味,以及她身上不着寸缕、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情事后的慵懒睡态,我心里的疑窦再次不可抑制地膨胀开来。
我站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熟睡的脸,呼吸均匀,眉头舒展,似乎睡得很沉,很满足。
这里没人,谁都没有。
我对自己反复强调,什么都没发生过,若雪没有和其他男人做,她只是生病了不舒服,洗了澡忘了穿睡衣而已。
满屋的香水,也许只是她不小心打翻了瓶子?
而我今天在公司经历的一切,不过是加班太累、精神压力过大产生的奇怪幻觉和失控行为,这并不能代表什么,更不能证明若雪有问题。
我用这套说辞拼命说服自己,仿佛这样就能让一切恢复正常。
我疲惫地叹了口气,转身走进卫生间,草草地冲了个澡,试图洗去一身的黏腻和心里的烦躁。
然后我爬上床,在若雪身边躺下,尽量离她远一些,生怕自己的触碰会惊醒她,也怕闻到她身上可能残留的、不属于我的气息。
这一夜,我睡得极不安稳,噩梦连连。
等早上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空了,若雪不知何时已经起床去上班了。
我因为昨天加班到深夜,今天可以调休半天,下午才需要去公司。
可能是昨晚精神极度紧张加上后来的zw消耗,又吹了冷风,早上起来的时候,我感觉身体有些不对劲,脑袋昏沉沉的,浑身酸痛无力。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一片滚烫。
果然发烧了。
滚烫的体温让我更加晕晕沉沉,提不起半点力气,只想瘫在床上。
我摸过手机,找到若雪的号码拨了过去,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老婆……你现在忙吗?”我有气无力地问道,声音沙哑。
“不忙,怎么了?想我了?”电话那头传来若雪的声音,听起来心情不错,语气轻快,甚至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呵呵……”我苦笑一下,“我可能被你传染了,我也病了,发烧了。你今天病好了吗?一早上就跑去上班了,也不多休息一下。”我继续用虚弱的声音说道,带着点埋怨。
“什么被我传染了!别乱说!我昨天就是有点鼻塞而已,早好了!”若雪像只被踩住尾巴的猫,声音陡然拔高,尖声反驳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和……恼怒?
“你怎么了?”我被她的激烈反应弄得愣了一下,“我就是生病了,很难受……你能不能回来陪我?”我放软了声音,带着点撒娇和恳求。
对她过于激烈的态度有点奇怪,但此刻身体的不适让我没有多余精力去深究。
“我……我现在走不开啊,上午有个很重要的客户要见。”若雪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依旧透着为难,“那你晚上想吃点什么?我今天早点下班回去陪你就是了,给你做好吃的。”她一边说话,电话那头一边传来脚步匆匆的声音,高跟鞋敲击地面的节奏很快,好像她正在快步走动。
而且,背景音里,似乎还有隐隐的、哗啦啦的水声?
像是在洗手间,或者……某个有流水的地方。
“你现在在哪里?不是在公司吗?怎么会有水声?”我警觉起来,追问道。
这个时间,她应该在办公室或者去见客户的路上,怎么会有这么清晰的水流声?
“说什么呢!”若雪的声音再次出现一丝紧绷,“我……我刚刚在客户公司的洗手间!好了,不跟你说了,客户在催了。晚上我会早点回去的,你先吃点东西,多喝水,好好休息啊。”她语速极快地说完,不等我再开口,就急匆匆地挂断了电话,听筒里只剩下忙音。
我握着手机,看着屏幕上“通话结束”的字样,心里空落落的,也有些懊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