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陈邪继续说道:“如果当初晚晚和景深一起出事了,你还会不会这样想她?”
听到这话的霍陈舟,沉默了。
如果慕晚那会死了,他自然是不会说些什么,可现在重要的是,顾景深凶多吉少,几乎生还的几率就像是中彩票,可慕晚却好端端的活着,而且还和欧阳桀走的那么近。
他的心里不舒服,那是肯定的。
他甚至觉得当初顾景深就不应该那么傻的跳下去救她,现在倒好,自己给赔进去了。
“那么多年过去了,你该把你的性子收收了,当初成玉也觉得这件事情是晚晚的错,所以那么多年了他都没有出现,我不希望我们兄弟之间的感情,是那么的薄弱。”
“那你现在也知道,连成玉他都接受不了,何况是我!”
霍陈舟说着,又摆摆手,“这件事情邪爷您就不要劝我了,我是真的不会和慕晚有任何的交集,我也不想承认她是景深的未婚妻。”
“不管你承不承认也好,她这辈子都会是景深最爱的人。”
陈邪说完,霍陈舟的心里堵得慌。
他一边给欧阳桀扎针,一边生着闷气。
看着他这样,陈邪的心里也都稍稍的叹了一口气。
他到嘴边的话还是没有说出来,坐在一旁看着霍陈舟扎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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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晚从别墅里出来,墨一已经坐在了车上的驾驶室。
等她一上车,墨一便给她拿了一份早餐,“小姐,吃点早餐,都是你最喜欢吃的。”
“谢谢!”
慕晚接过早餐,慢理丝条的吃了起来。
“小姐你没事吧?”墨一透过后视镜看着慕晚,眼底里全都是担忧之色,“您的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如果您有什么不舒服的您就说一声,我带您去医院检查下。”
“我没事,只是昨天晚上出了点事,在想一些事。”
“小姐你有事也可以和我说啊,我可能说不出来什么大道理,但我肯定可以做个合格的垃圾桶。”
墨一话落音,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
她舔了舔唇,又解释道:“小姐我不是这样的意思,我的意思是说,我可以随时做小姐的倾听者,小姐您说什么我都不会说出去的。”
慕晚想了想,然后才问道:“墨一,你觉得我是个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