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晚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的欧阳桀没有醒,慕晚第一时间就摸着他的额头,没有任何的异样。
只是,他的额头上全都是汗水。
“欧阳桀,你醒醒!”
慕晚伸手轻轻的推着欧阳桀的手臂,喊道。
“欧阳桀……”慕晚再喊,欧阳桀却没有任何的反应。
“欧阳桀,你醒醒,你怎么了?”慕晚喊着,心里越发的着急了。
看到这里的慕晚心里着急的不行,她刚给陈邪打电话,还没有等她开口,陈邪便先开口了,“我马上就到,就在楼下。”
“陈大哥,霍医生来了吗?”慕晚急急的问。
“鬼医来了,小桀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他没有发烧,却不知道怎么就没有醒,我刚刚喊了他好几声都没有任何的反应,我看他额头上全都是汗……”
“别急,我到了。”
陈邪低沉着的嗓音响起,房间门就被推开了。
他的身后跟着霍陈舟,见到慕晚就在欧阳桀的房间内,霍陈舟的脸色并不是那么的好看。
但慕晚没有理会那么多,她对着陈邪就说道:“陈大哥,昨天晚上还好好的,我半夜的时候还,摸了他好几次没事,也不知道是什么时间开始就变成这样了。”
“别急,有鬼医在,不会有事的。”
陈邪反手轻轻的拍着慕晚的头,声音很是温柔。
对于他的温柔,此时的霍陈舟显得十分不乐意。
他看着陈邪和慕晚,抿着唇来到了床前,给欧阳桀把脉。
过了好一会儿,霍陈舟才开口说道:“陷入了梦魇里,可能是因为梦里有他不舍得的,所以现在的他不管是怎么喊也喊不醒,只能针灸了。”
“好。”陈邪应了一声,转头看向慕晚,“你先去上班,这里有我们就好。”
“陈大哥,我不放心欧阳。”
慕晚说完,一旁的霍陈舟冷哼一声,“你在这里又有什么用?”
“我知道我留下来没什么用,但我就是想要亲眼看到欧阳没事。”
这话一落音,霍陈舟缓缓的回过头来。
他眼神犀利的看着慕晚,眼底里透着阴森森的冷意,“你的意思是说,你不相信我觉得我会害欧阳桀?”
慕晚摇头,“我没有这样的意思,你是陈大哥的朋友我自然是信的,我只是……”
“既然是这样,那就先请你离开,你在这里我会失去判断。”
听到这话,慕晚的脸色微僵。
她知道霍陈舟对自己的印象不好,想着陈邪在这里也不会有事,她点点头。
对着霍陈舟抱歉的说道:“不好意思霍医生,是我的错,我只是太担心欧阳了,我马上就离开。”
说完,慕晚又对着陈邪说道:“陈大哥,有事给我打电话。”
“没事,你先去,墨一在下面等你。“
等慕晚离开,陈邪才叹了一口气。
他对着霍陈舟开口道:“你这又是何必呢,你的心里应该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是怎么样的,何况景深都已经三年多没消息了,就算是晚晚的心里真的喜欢上了别的男人,那也是应该的。”
陈邪从来不觉得喜欢一个人,就非得要为他守身如玉。
人活一辈子,不可能只有一个人吧?
可霍陈舟却不是这样想的,他冷声道:“景深是为了救她才死的,如果不是因为有她,景深怎么可能会出事,邪爷我不明白你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这个慕晚到底是有什么样的魔力,能够让你这样包庇。”
霍陈舟说话的语气有些冲,但陈邪却没有介意。
他轻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当初的时候确实也不能理解景深的做法,但这件事她自己也是受害者,当初她也是不想景深为了她出事才跳下去的,但她幸运的没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