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邪的心,颤抖的厉害。
他知道自己不该有这样的想法,慕晚她是自己兄弟的未婚妻,即便是没有顾景深,也不应该是自己。
像是他这样双手充满杀戮的人,根本就配不上这样的美好。
可是怎么办?
他的心里还是会痛,即便是他掩饰的很好,在所有人的面前都对别人都是一样的好。
可对待慕晚的时候,他还是会不由自主的喜欢她。
想要靠近她,只要可以在她的身边,他就感觉到无比的心安。
陈邪自己也想不到,他会喜欢上慕晚。
甚至于自己什么时候喜欢上慕晚的,他自己也不清楚。
也许,一开始的时候是有那么一点苗头,可是怎么会发展成这样深沉的爱,他不知道。
这许是别人说的,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陈邪的手轻轻的落在慕晚的红唇上,看着她没什么血色的唇,似乎都在朝着他呐喊,亲一下而已,没什么的!
越想,陈邪的心里就越乱。
他突然抽回手来, 不敢去看慕晚。
他努力的压制着自己心底的喜欢,然后握住了她的手。
他轻轻的靠在了床边,闭着眼睛休息。
门外,接到消息的欧阳桀在病房门外,将这一切都看在了眼底里。
从一开始的诧异,到后面的释然。
他一开始的时候,确实是这样怀疑的。
但看到陈邪那小心翼翼的动作,隐藏着的爱意,他的心里像是被刀割了一般的难受。
他当然不会说,要把慕晚让给陈邪这样的话。
因为他也很爱慕晚。
当然,他觉得他们两个人都可以公平的竞争,因为慕晚是个独立的个体,她可以选择和谁在一起。
“你怎么不进去啊?”
陈厌离开口,看到陈邪的那些小心翼翼的动作,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们又不是傻子,大家其实越多越少的,都感觉到陈邪对慕晚的与众不同,还有那浅藏着的情愫,但他们也不知道,陈邪有多么喜欢慕晚。
或许在他们的心目中,也不会想到,一向克制的陈邪竟然会那么的喜欢一个人。
“我们,要不要进去?”
顾语小心翼翼的看着他们,问道。
“还是先算了吧,有一个人陪护就好。”赫连城首先打破了沉默,然后拍了拍欧阳桀的肩膀,“别想那么多,陈大哥他不是这样的人。
“我知道,喜欢一个人是克制不住的,当初我喜欢晚晚的时候,顾大哥还是晚晚的未婚夫,但他没有丝毫介意我喜欢晚晚,何况我现在和陈大哥没什么区别。”
他也只是喜欢晚晚而已,又有什么不同的呢!
说心里不难受,那都是假的。
但却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受,因为他的心里比谁都清楚,他爱慕晚,比起看到慕晚每天都难过,他情愿她找到一个喜欢的人,哪怕那个人不是自己,他都会祝福。
“我真的没事,你们也别想那么多,我们都是最亲近的人,不能为了感情的事情闹别扭,这点谁都不能打破。”
欧阳桀说完,几人也都点点头。
“你没事就好,不过晚晚这样的情况,估计也是谁都不爱。”
陈厌离说的倒是实话。
慕晚对顾景深的爱,那是超乎所有人的想象,就说她可以为顾景深守寡一辈子,他们都是信的。
正准备离开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道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