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坐了起来,挣扎着就要下炕:“我要去洗澡……身上脏死了……”
赵文昌一把将她按了回去,眉头紧锁:“胡闹!这东北大半夜的这么冷,你还醉着,洗什么热水澡?想猝死么?给我乖乖躺着!”
姜晚秋眨巴着迷蒙的双眼,看了半天,才把眼前这张棱角分明的脸认了出来。
“赵文昌……”她喃喃地叫了一声,心里的恐慌散去大半。
她不吵着洗澡了,却又有了新的要求,拽着他的袖子不放:“那我要换衣裳,这身难受。”
估计是外面太黑,男人看不清楚,扣子给她扣移了位,穿着很不舒服,她摸索着要给自己解开。
赵文昌无奈,只得由着她:“行,换什么衣裳,你指给我,我给你找。”
姜晚秋听话地抬起手,朝着炕边的一个角落指了指:“就那个,白天我放那儿的。”
赵文昌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被团成一小团的东西,静静地躺在铺盖上。
他伸手拿了过来,摊开一看,顿时愣住了。
那玩意儿,布料少得可怜,就是几根细细的带子连着两片小小的、不知道是什么料子的布片,团起来还没他一个巴掌大。
他一个在部队里待了快十年的大男人,哪里见过这种东西。
他拿着那几根细带子,翻来覆去地看,脸上是掩不住的困惑:“这……是衣裳?这玩意儿,咋往身上穿?”
姜晚秋看着他那一脸傻气的样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醉意朦胧的脸上又恢复了几分神采。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得意地朝他一扬下巴。
“怎么不能穿?你等着,我这就穿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