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语作文,他直接用英文写了一篇《论公平》,语法地道,词汇量惊人。
数理化更是全满分,直接甩了年级第二名五十分不止。
校长捧着那张物理卷子,手都在抖,推了推老花镜,激动得胡子乱颤:“这……这是捡到宝了啊!这哪是插班生,这是神童!”
当即拍板,跳级!
平安直接从四年级跳到了六年级。
可即便跳了级,平安依然觉得无聊。
物理课上,老师正讲着电路图。平安坐在角落里,眉头紧锁,实在忍不住了,举手站起来:“老师,教材上的这个并联电路图太落后了,现在的工业应用早就淘汰了这种结构,效率低且存在安全隐患。”
说着,他径直走上讲台,拿起粉笔,随手画出了一张更为精密的改良电路图,甚至在旁边标注了几个复杂的物理公式。
恰巧那天,中科院的一位老教授来给孙子送饭,路过教室门口,一眼就瞥见了黑板上的图。
老教授脚步猛地顿住,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推门就冲了进去。
“这……这是谁画的?”老教授声音颤抖,指着那图,“这是目前国际上都在探讨的新型回路构想,谁教你的?”
平安眨了眨眼,神色淡然:“没人教,看书自己琢磨的,觉得这样更合理。”
老教授不信,当场出了几个深奥的物理难题。
一大一小两个人,就在黑板上写写画画。满黑板的公式,连物理老师都看懵了,只能在旁边干瞪眼。
最后,老教授热泪盈眶,紧紧握着校长的手,激动得语无伦次:“这孩子……这孩子放在普通学校简直是犯罪!是浪费生命!必须上报!必须上报!”
一个月后的周末。
初夏的小雨刚下过。
赵家小洋楼门口,缓缓停下了一辆挂着特殊牌照的红旗轿车。黑得发亮的车身,在阳光下折射出肃穆的光泽。
车门打开,下来两位穿着中山装、头发花白的老者,身后跟着一脸凝重的育英学校校长。
书房里,两位老者坐在沙发上,目光灼灼地盯着站在姜晚秋身边的平安,那是看稀世珍宝的眼神。
“赵同志,姜同志。”
其中一位老者开口了:“我们经过严格的考察和测试,确认平安这孩子的智商极高,尤其是在数理化方面的天赋,属于国家级战略资源。”
“国家正在秘密组建一个少年天才班,进行封闭式的特殊培养。”老者道,“这不仅仅是为了孩子,更是为了国家的未来。将来,他是要为国防科技做贡献的。”
姜晚秋心头一跳,下意识地握紧了平安的手。
赵文昌是个当兵的,骨子里那是绝对服从国家安排。他站起身,冲两位老者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孩子交给国家,我们没意见。”
姜晚秋心里虽也明白大义,可毕竟人心都是肉长的。她眼圈微微泛红:“这就要走?什么时候能回来看看?”
负责接人的老者顿了顿,语气严肃却不失温和:“特训期间是全封闭的,涉及保密条例,归期……暂时不定。”
平安抿着嘴,小大人的脸上难得露出几分孩子气的依恋。他伸出瘦长的胳膊,用力抱了一下姜晚秋,在她耳边低声说:“妈,等我把那些题目都解出来,我就回来给你赚大钱,买大房子。”
车子启动,卷起一阵尘土,载着那个天才少年远去了。
日子像流水一样过。
入了深夏,京市热得像个大蒸笼。知了在树梢上没完没了地叫,吵得人心烦。
姜晚秋的肚子像是吹气球一样鼓了起来,原本纤细的四肢如今只有手腕脚踝还细着,走起路来都费劲。
这天傍晚,赵文昌刚从部队回来,一身作训服还没来得及换,就被姜晚秋那高高隆起的肚子给绊住了脚。
“怎么出了这么多汗?”赵文昌眉头紧锁,大步走过去,用粗糙的大手抹去她额角的细汗。
姜晚秋靠在藤椅上,懒洋洋地不想动,娇嗔地瞪了他一眼:“还不是这鬼天气,再加上你儿子还是闺女在里面练拳击,折腾死我了。”
赵文昌喉结上下滚了滚,眼神瞬间暗了下来。
他单膝跪在藤椅旁,那一身硬邦邦的肌肉隔着薄薄的布料,透出逼人的热气。
“哪儿疼?腰?”他的手掌宽大滚烫,贴上姜晚秋后腰的时候,力度适中地按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