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桃5】收尸人
[chapter:引子]
多巴胺是好东西,很好很好的东西,我记得学姐总是把这种分子量为153.18的化学物质叫做“简单的快乐”。
唉,简单,你这个女人。
就像那些普通的葬礼一样,按照你的心愿把你下葬也算是一件令人释然的事情,但是释然并不等于快乐。
而我知道我还是需要快乐的,毕竟纵然有些人已经死掉了,但我还需要沿着我的路走下去。
尘归尘土归土,桥归桥路归路。
因为需要快乐,所以我需要多巴胺。别对我说我或许需要的是五羟色胺或者别的递质,毕竟我是心理学专业的而已比大多数人都聪明一点点也勤奋一点点,更何况我是最了解自己的,而且是很客观地了解自己那种。
当然,多获取一些多巴胺的方式有很多,运动,学习,抽烟,喝酒,吃药,刷手机购物嗑瓜子……对,还有做爱。
当然有些东西是容易上瘾的,所以最好的办法是均衡发展,每样都来一些。
或者每样都来多一些。
当然,即便单说做爱,也有很多方式,比如和自己,和工具,以及和同性或和异性性交,而广义来说,异性其实也应包括人和动物。
不过像你们知道的,我没接受B的邀请,在我看来她家Thor属于一次管够,或者至少是吃一次管好久那种,所以暂时不想二刷的我今天还是选择了最最传统的那种生产多巴胺的方式。
这次我给自己取了个MyPrettyCity的网名,说自己是个来这里旅游的大学生;而对方的网名叫做贪凉,说自己是个化妆师。一如既往,我没有传照片给他,而是给了他一句话作为提示:
“我双手抓住了简单的快乐。”
好在这个帅哥没去盯着那些手里握着可乐或者薯条的人,所以三十分钟之后,我和他已经进到了一间装修不错的酒店房间,而他的阳具也已经进到了我嘴里。
我蛮喜欢有他这种深邃眼睛和高鼻梁的帅哥的,而他那话儿的尺寸也合我心意,而且很干净,没有令我讨厌的气味。
只是,不硬,直到我吮得脸颊都发酸了。
银样蜡枪头?绣花枕头?
这样也可以出来约炮吗?
我把那条软肉吐出来,抬起头,看着他那双意味深长的好看眼睛。
“贪凉同学,你在耍我?”我试图站起身和他对峙,他却按住了我的肩头,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那双手很骨感,温度似乎比正常人稍低一点点。
“你知道吗,大多数时候名字对一个人来说很重要。”他说,手掌盖住了我的奶子。
“贪凉?喜欢冰?Necrolover?明白了,谢谢。”我歪着头问出这一串问题,忽然感觉自己像是《大话西游》里牵着驴向至尊宝问路的紫霞。
于是我笑了,而他也笑了,大概是因为我没有说“告辞”或者“出门右转慢走不送”。
他终究没再按着我的肩,所以我也终于也可以站起身来。
当然,我没有逃走,而是就这样衣衫不整地向后退了几部,然后盯着他,用手比了个手枪的样子,把“枪口”对着自己的太阳穴。
“砰!”
在模仿枪声的同时,我的身体软软地向后倒,躺坐在身后的那把扶手椅上,表演出身体抽搐的样子,然后,把四肢软软垂落,颈枕在椅背上让头向后仰顺便把胸挺起来,大张着口,眼睛也没闭上。
——天知道如果我真的吞枪自尽会不会死成这样一个完美姿势,不过起码我的脑袋不会还是这样完整。
我尽力让自己一动不动,甚至刻意压制自己的呼吸,让自己看起来更像是一具尸体。
但我还是听到了粗重的呼吸声,男人的。
片刻之后,我感觉我的头被那两只骨干的手固定住,而那根大家伙随之重新插入了我的口腔。
只是,现在它变得很硬很热,而且还在继续变得更硬更热。
我很想吮,但是我忍住没有动,任由那大家伙直接捣进我的喉头。只是我不得不偷偷用垂下的手抓住了椅子腿从而抵抗我的身体做出反应的冲动。
虽然我知道我不能抑制住自己流出口水,泌出爱液,乳头变硬,呼吸变快,身体发热。
除非我真的是一具尸体。
不能不说这样被肏喉咙是一件很享受的事情,同时也是一件很难受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