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攀住了男人的肩膀。
身体贴着他的胸膛,可却并未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加速。
他们靠得很近,呼吸很近,她能看清他脸颊的每一寸肌肤,还有他那双深沉眼眸中掩藏着的暗涌。
其实他们都不如面上表现得那么平静。
靳楚渊将她放在**,拿起被子就要盖上,却突然停住了动作。
“可以盖被子吗?”
秦落凝愣了片刻才明白,他在说她的伤。
“先别盖着了,医生好像没说能不能盖着。”
脚踝上打着石膏,盖不盖都一样吧。
秦落凝主动拿过了被子盖在自己一条大腿上,扫了一眼房门。
门外没人。
可保不齐有人偷听。
眼底划过一道精光,她朝男人招手:“你再过来一点。”
靳楚渊难得听话,在床边坐下。
“再近点。”
同时,秦落凝上半身也朝他凑近,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我有话要跟你说,别被他们听到。”
靳楚渊少有如此听话的时候,不知道在她手术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估摸着靳老爷子把他骂得不轻。
“你的手机呢?想说什么直接打字。”
靳楚渊面上闪过不自然,又迅速冷下脸,反倒显得有些刻意了。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我后来不都昏迷了吗?”
秦落凝这才翻找自己的口袋。
她下半身已经换上了病号服,上半身还是来时的穿着。
手机在她外套的口袋里静静地躺着,拿出来按下开机键。
“没电了。”
秦落凝勾了勾手指:“得了,既然都把话放出去了,怎么也得演演戏吧,你觉得呢?楚渊……”
尾音拉长,此刻竟有些暧昧的味道。
这本是再简单不过的一句称呼,却在男人心底激起千层浪花。
她哪一点触动了他?语气?称呼?还是他对她那自欺欺人多年的情感?
“你先休息,我去问问医生注意事项。”
靳楚渊轰然站起,转身后脚步飞快,颇有落荒而逃的既视感。
男人离开后,秦落凝笑容骤然消失,躺靠在**,重重舒了口气。
手术没有全麻,在她感受不到疼痛后,意识便逐渐清醒了。
直至手术结束这段时间,她想了很多。
和靳楚渊结婚?这辈子都不可能。
但好像全世界都在逼着他们在一起。
双方父母在逼迫,还有突然冒出来的来自未来的女儿。
强行对抗的结婚,如今她也尝到了。
骨折一次若是能让双方父母消停些倒也值了,只是牵连了无关的人。
秦落凝捏紧拳头,眼底划过一抹狠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