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一下,还是回了御书房,实话实说。
“只是聊天,就这么高兴?”
“是不是只要不跟朕在一起,她做什么都会开心?”
萧行渊说到这里的时候,心里十分不是滋味,就这么低着头,说不出的失落。
看着他这个可怜兮兮的样子,王欢亥真的很难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从未见过萧行渊这么失落这么不自信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王欢亥居然隐隐约约有一点点大仇得报的感觉,大概是因为这段时间,被萧行渊折磨的太狠了吧。
“陛下,奴才觉得,那个张悬云……有点古怪。”王欢亥眉毛宁在一起明显是有些不满。
这话一出,萧行渊也哼了一声:“朕早就看出来了,那小子根本就是心怀不轨!”
“咳咳,陛下,奴才是觉得,孟小姐对张先生,才是格外亲厚,听说当初他们还没有离开京城的时候,孟小姐还亲自去送了药包和肉干呢。”王欢亥也是后面听檀云他们说的,当时也没有当回事,但是现在想想好像还真的是有点不太对劲。
听见这话之后,萧行渊的脸色刷的一下就变了,咬着后槽牙没好气的说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你怎么不早说?”
“陛下,您之前也没有问呀。”王欢亥一阵的我也去,随后小声地说道:“陛下,你干嘛这么介意?”
萧行渊哼了一声:“介意?朕什么时候介意了?朕才不会介意!”
说完,萧行渊直接起身,气鼓鼓的朝着外面走去。
看着萧行渊气鼓鼓的背影,王欢亥无奈的跟在后面,一起走了出去。
孟胭脂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在院子里面弄了一个秋千,没事的时候就会玩一玩,今天心情好,所以特意给自己做了糖莲子,一边在秋千上摇摇晃晃,一边吃着甜丝丝的糖莲子,看见萧行渊过来之后,立马从秋千上下来,跪在地上,规规矩矩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