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满意了,解决了未来问题,现实问题就是她又发骚了,伸手去推左仲平的胸膛:“叔你不继续了吗?”
她迷瞪的脑子向来不打转折,搞得左仲平还没从柔情蜜意里出来就要对付这样一个骚货。
磨人,烦人,可人。
他叹口气,又试探性地操进去,那口小穴接纳了他,尽管被撑到极致,却还是接纳了他。
就差两颗阴囊没进去了,左仲平舒爽得喟叹。
和爱的人做这种事,肉体和心灵的双重加码,爽到左仲平恨不能现在就挞伐起来。
林白胀得难受,小肚子都鼓出一点来,扭着腰哭闹:“不要了,我不要了呀。”
怎么又痛起来了。
左仲平轻轻摁上她的小腹,很尊重地问她:“真不要了?”
“那还是要的,”讨厌的坏孩子哼唧。
今天他什么都听她的。
左仲平哼笑一声,抽插起来,他动得很慢,肉棒一点点蹭进去,再抽出来,柱头离开穴口时发出“啵”的一声,听得人脸红。
刻意放慢的动作让感受被无限放大,林白只感觉身体被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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