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对方步步逼进,顾月华佯装害怕道:
“你们要干什么?”
“我们家主子要见你,你乖乖的跟我们走就是。”
顾月华继续后退,
“你们家主子是何人,为何要见我?”
“姑娘还是不知道的为好。”
“既然如此......”
说着,顾月华猛地拔下头上发簪,上前一步,两手齐齐向对方狠扎过去。
感谢今天出门戴了两支发簪。
对面两人没想到顾月华会来这一招,但两人能做王府侍卫,显然也有真本事在身。
愣过后,两人脚交抵地,身子后仰,堪堪躲过攻击。
见状,顾月华一愣,武功竟然这么高,来不及多想,她转头就跑。
可安乐王府的侍卫,能力也就仅次于禁卫军,不是她能躲开的。
这日午时刚过,双喜慌慌张张的跑进来,“世子,青州急信。”
陆宴庭皱眉,快速拿过信件,上面就一句话:
月华十日前被抓,有人看到歹人朝京城方向而来,希望你能帮忙在京城找人。
陆宴庭死死攥紧手中的信,额头青筋直冒,
“双喜,去通知左原,让他动用所有的探子,找人!”
自从被太后娘娘安排来照顾这位世子爷,双喜还从没见过这位如此生气的样子。
他也不敢询问那位叫月华的究竟是什么人,只躬身道:“是!”
安乐王府,朱嬷嬷见朱锦淑今天格外兴奋,忍不住好奇道:
“姑娘可是有什么喜事?好让老奴也高兴高兴。”
朱锦淑伸了个懒腰,
“刚才王爷说了,顾月华那小贱人今天就能到京城,晚上就会接客。王爷已经答应我,必要让她伺候京城最丑最脏的男人。只是可惜,我不能亲眼见到她生不如死的样子。”
朱嬷嬷顿了一下,然后漫不经心的问道:“姑娘将人送到哪个青楼了?”
冬日的京城,到处银装素裹,冷风阵阵,但有一个地方除外,那就是香气扑鼻的花街。
暖黄的灯光,窈窕的身姿,娇媚的声音,让人根本感受不到冷意。
其中最大最出名的千芳阁,占地三楼,是京城最大的销金窟。
多少达官贵人在此一掷千金,只为博得美人一笑。
只是,今晚的千芳阁却是一片肃静。
陆宴庭背着手,让人看不出情绪来。
身边左原开口道:“把今天刚到的姑娘全都交出来。”
地上的老鸨战战兢兢道:
“贵人,全部都在这了,民妇不敢说谎。”
左原扫了一眼那群瑟瑟发抖的姑娘,将刀架在老鸨脖颈上,
“还有呢,若有隐瞒,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老鸨脸色煞白,
“贵,贵人,真的都在这了,民妇没有隐瞒。”
“今天你们还有没有买进丫鬟之类的,也全都叫过来。”
老鸨头摇得像拨浪鼓,
“没有了,真的没有了,今天根本没有买丫鬟。”
左原皱眉看向身旁的人,“主子?”
陆宴庭的声音比外面的大雪还要冰,“把整条花街都搜一遍。”
半个时辰后,还是一无所获,左原斟酌道:
“或许是耽误了,还没送过来。”
“告诉安乐王府的人,今晚我必须知道她的下落。”
左原抿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