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淑儿听说京城最大的青楼千芳阁缺人,不如将她丢进去,让她尝尝一双玉臂万人枕的滋味。”
“哦,千芳院可不是随便什么女人都要的,她够格吗?”
朱锦淑还沉浸在顾月华到时会如何悲痛欲绝,如何生不如死的幻想中,没有注意到安乐王眼中的兴味,脱口而出道:
“那小贱人也就是一张脸还能看。”
能让仇人都说出“能看”二字,怕不止是能看。
“好,听你的,本王定将人活捉来京城,任由淑儿你处置。”
听到这话,朱锦淑开心了,接着又痴缠男人一回,才心满意足。
要想取代王妃的位置,孩子是必不可少的,她要抓紧时间怀上才是。
隔天一早,见她心情不错,朱嬷嬷试探道:
“姑娘何故如此开心?”
朱锦淑摆手,
“没什么,只是了却心中一桩旧事而已。对了,王妃那边有查出奸细来吗?”
“听说正院那边折腾到后半夜,什么都没查出来。”
朱锦淑冷哼,“蠢货,这么大张旗鼓,能查出来才怪呢。”
朱嬷嬷小心觑着她的脸色,
“不知姑娘有向王爷献策吗,王爷可有采纳?”
“这个不用嬷嬷操心,你现在去找王妃,就说王爷说得,我院子要供奉送子观音,让她别耽误了。”
“是,姑娘!”
定王府这边,左原拿着密信过来,“世子,这是刚传来的。”
陆宴庭正在看书,头都没抬的问道:“可有有用信息?”
左原摇头,“没有!安乐王那边的奸细还没找出来。”
陆宴庭放下书,冷嗤道:
“左右不过是那几家,陆程心里也有数,接下来就看谁道高一丈了。”
这日,御书房的一个小太监下值后,鬼鬼祟祟来到御花院。
见左右无人,将携带的一张纸条随手丢进一个假山洞里,然后又若无其事的离开。
小太监不知道的是,他前脚刚离开,后脚就有禁卫军捡起那张纸条,呈到了御前。
盛宣帝看着上面满满都是记录自己所言所行。
甚至细致到连他出恭几次,午饭吃了什么饭菜都有记录。
此刻的御书房安静的可怕,盛宣帝声音冷得像冰块,
“没想到还有人如此关心朕?”
这话没人敢接,窥视天子言行是死罪,更何况这背后可能还有更骇人听闻的举动。
“朕还真是祖宗保佑,若是这背后之人觉得朕碍事,那朕现在是不是已是个死人了。”
下面跪着的一众太监和禁卫军,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被牵累。
“朕给你们一天的时间,要是查不出幕后之人,你们都提头来见!”
安乐王适时哽咽道:
“那些人陷害臣弟也就算了,臣弟死就死了,可皇兄您是天下万民之主,在您身边安插人,他们是想干什么?”
干什么,当然是想取而代之!
盛宣帝看向安乐王,温声道:“之前的信既然是栽赃陷害,当时为什么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