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带人走进来,见到赵恳的惨死样,微微避开眼,对着章德帝劝道:“皇上,哀家和诸位大臣给你在西山划了一块地,以后你就去那里养病好不好?”
当然不好,他是皇帝,就算生病了,也该在乾清宫养病,何须挪到西山去。
“皇祖母,朕每天还要处理那么多政务,去西山干什么?”
曹大学士上前一步,“皇上不知被什么脏东西迷了心智,已不适合处理政务,还请皇上配合写下传位诏书,传位于定王殿下。”
章德帝怒了,控诉道:
“你们疯了吗?朕好好的,身体健康的很,凭什么要传位给别人?朕除了不能生孩子,没有其他毛病。况且定王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你们难不成想推举一个尸体做皇上。哈哈哈,依朕看,你们才是有病,你们全都有病。”
说完,像个孽童一样,手指着众人,咧嘴傻笑。
众人面面相觑,这怎么开始胡言乱语了,莫不是真得刺激傻了,那他们就更没有负罪感了。
不多时,章德帝拉着太皇太后的手,疯疯癫癫来到一旁,见没人注意便小声交代道:
“皇祖母,朕先装装样子骗骗他们,回头等咱们祖孙俩联手再杀回来,孙儿以后一定都听您的,好吗?”
太皇太后点头。
章德帝笑了,他就知道祖母是最疼他的, 根本不是定王那个才回来没几年的玩意,可以相提并论的。
看着被押下去的章德帝,太皇太后抬头看了看天:
吾儿,母后终于为你报了仇,杀害你的人到今天为止,已断子绝孙,你和儿媳可以安息了。”
果然,一个时辰后,就有人来回禀,说是章德帝不小心磕到了墙上,失血过多而亡。
京城的百姓不过是在家避了一场夏雨,结果第二天就被告知,龙椅上换了人。
虽然惊讶,但大伙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了,毕竟天子脚下,发生什么事都不稀奇。
大家只关心这个新上位的明渊帝性情如何,会不会横征暴敛,其他的他们并不关心。
毕竟皇位再怎么轮,也轮不到自家。
他们不关心,可太皇太后关心呀,“皇上如今该考虑成亲的事了吧。”
见小孙儿不说话,太皇太后故意道:“你呀,还是早点做打算,回头那些朝臣催起来的时候,可没有祖母这么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