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读过书的缘故,大道理钱盈盈都懂,只是不坚定。
或许,那些大道理也只是说给外人听,撑场面用的,她本质上就是个蠢货。
顾振早就摸清了她的性子,很有把握说服她!
也正如顾振所想,隔天,钱盈盈就屁颠屁颠去了侯府。
最近几个月独宠双胞胎,瑞安侯也有些腻了。
听说她求见,换了身衣服就过去了。
钱盈盈见到人,嗔道:
“听说侯爷最近快活的很,早把盈盈忘到九霄云外了。”
瑞安侯一把搂住她的腰,笑道:
“来得时候喝了几斤醋,酸味这么大?”
钱盈盈娇媚的捶了下他的胸口,“侯爷好讨厌!”
云雨过后,钱盈盈斟酌着说明来意,
“余家那边说了,只需要货物过来的时候,侯爷能帮忙给个方便,他们就感激不尽。”
久未听到对方的声音,钱盈盈心中忐忑,暗恨顾振害她,连忙补救道:
“侯爷,您别生气,就当妾身是头发长见识短,妾身再也不......”
瑞安侯打断她的话,
“余家能给本侯什么?”
闻言,钱盈盈心中一喜,
“四成干股!”
“五成,如果他们愿意,本侯自当为他们行个方便。”
江南那边私盐猖獗,难道都是那些盐商自己提着脑袋干得吗?
其实不然,他们背后都有各个权贵的身影。
别人能干,他为什么不能。
况且,侯府现在很缺钱,以后会更缺钱!
和他家正要做的事相比,贩卖私盐实在是微不足道。
钱盈盈开心了,
“侯爷放心,妾身无论如何都会让那余家同意的。”
这边,不用顾振怎么劝,余淮就应下了。
五成干股听着是不少,可只要他们加大货量,赚的绝对比以前更多。
以前他们的靠山品级低,就算有门路也只敢小打小闹。
如今抱上了侯府大腿,他们完全可以放开膀子大干一场。
“来,顾兄,我敬你一杯,如是没有你从中斡旋,我们家又怎能搭上侯府?说来,你真是我们家的贵人。”
顾振被捧得心花怒放,
“不敢当不敢当,咱们都是一家人,应该的应该的。”
“我给顾兄准备了心头好,顾兄一会好好享受,我就先去忙了。”
说完,余淮拍手,进来两个妖娆的姑娘,一左一右坐在顾振的腿上。
等他出来后,小厮悄声低语几句。
余淮不禁看向门内,里面顾振的手已经伸到姑娘衣服里,不知姑娘说了什么,他笑得一脸猥琐。
真是没眼看,他亲自帮着关上门,摇头感慨,
“是个能屈能伸的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