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是假象!
闻言,陆宴庭也不笑了。
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直直的看向他,
“您认识我十几年,难道不是更应该理解我吗?”
谢大扭过脸去,怕自己会心软,
“你是不是有人手在青州?”
陆宴庭不说话。
谢大握住他胳膊的手一用力,对方明显吃痛。
“说话!”
偏偏陆宴庭疼得额头冒汗,还是倔强的一声不吭。
就在这时,顾月华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谢叔,你们怎么在这?”
谢大这才松手,回头应道:
“哦,没事,和阿宴说点事,你们先进去吧。”
顾月话狐疑的看了两人一眼,
“好!”
前面,甄文婉和月雅吓得早就加快了步伐。
一进谢家门,甄文婉就拍了拍胸脯,
“月华,你有没有发现刚刚陆宴庭好可怕!”
倒不是说他有什么骇人的表情,只是他沉默的站在那,就给人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反正都不像他了!
顾月华却是想到两人第一次初见,被人簇拥的陆宴庭,以及巷口水井旁那次。
这几个月天天见到的都是好脾气的陆宴庭,她都快忘了他原来的样子。
或许那两次,才是真正的陆宴庭!
这边,谢大抬头看向遥远的北方,那是他曾经浴血奋战的地方,有他最难以割舍的同袍之情。
“我不管你心里到底有什么想法,你既然喊我一声‘养父’,我就有责任保护你,危险的事你不能做。”
为了他,也为了王爷的恩情!
陆宴庭垂眸盯着地面,
“我想趁此机会回京!”
谢大猛地看向他,怒道:
“你不要命了?”
陆宴庭抬头,泪水在眼眶打转,就是不肯掉下来,执拗道:
“太后春秋还在,我就有机会,待将来太后不在了,我就再没机会回京。”
谢大忍不住揉了揉眉心,“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筹划这事的?”
谢大觉得自己这个养父是真不称职,天天在他眼皮子底下打转的孩子,他怎么就没早点察觉他的心事呢?
“我从没忘记过父母的冤屈!”
这话一字一顿,带着刻骨的恨意!
谢大有些无奈,“你该早点和我说的。”
无论他同不同意,至少他都会陪着他。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和甄氏成亲,将来可能连累到人家一大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