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件第一次审理,不管是张贵还是顾振,全都抵死不认。
张贵否认是不想那么快被定罪。
至于顾振,他看着堂上坐着的年轻人,虽不知对方是什么来路,但在这青州城肯定是不敌瑞安侯的。
况且,这么长时间过去,他也有些其他安排。
这天,沈知文过来给顾月华送扇面,顺便告诉她,
“案件第一次过堂,张贵当天下午就咬舌自尽,没有救回来。人死罪消,他生前没有供出顾振,所以两天后顾振便被释放了。”
见顾月华有些诧异,沈知文微微侧头,有些不好意思,
“去年你们家的事情闹得挺大的,我知道这个案件和你们有关,才想着告知你一声。”
都还没到宣她们这些苦主上公堂,张贵就死了,按照惯例,这个案子可能会不了了之。
顾月华感激道: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举手之劳而已。”
顾月华其实早就对用张贵扳倒顾振一事不抱希望。
顾振不是傻子,以他心狠手辣的性子来说,恐怕早就拿捏住张贵的软肋。
只要张贵咬死了单抗,谁也奈何不了顾振。
现在,就看顾振在余家贩卖私盐一事上陷得有多深。
另一边,顾振回家后,埋怨道:
“这两天怎么也没让人给我送吃食和衣物?”
钱盈盈瞥了他一眼,
“休要冤枉人,分明是送不进去。”
旁边红玉也道:
“是真的,姑爷,我们连衙门都进不去,使再多银子都没用。”
顾振脱掉身上的外杉,一脸晦气道:
“赶紧准备热水,我要沐浴,牢里都臭死了。”
沐浴后,他还要赶紧去余家一趟,告诉对方自己好得很,别想搞什么小动作。
余淮确实对他这么快就能出来,还挺意外的。
不是说五府钦差是个刚正不阿的吗?
顾振自得,
“之前那些不过是妇人们气不过瞎传的,我岂会真的杀妻灭子,分明是那贼人故意混淆视听。再说,有侯爷的面子,我自然无事。”
本来案件要是没被提起,也就算了,他也不想手上沾血,毕竟风险不小。
但既然被提起,那张贵就不能再活着。
说来,还是那个上官大人逼死了张贵,也是造孽!
余淮以为真是瑞安侯出手,不免感叹这人是真会钻营。
那么点亲戚关系,都能让侯爷为他出手。
想了想,余淮拉起他就朝外走,
“顾兄,今天刚到了一批布料,走,咱们去瞅瞅质量如何?”’
事关生意,顾振巴不得多多参与,岂会拒绝。
来到仓库,屏退其他人,在顾振不解的眸光中,余淮打开其中一个袋子。
胳膊伸进去掏呀掏,好一会才掏出一把白色颗粒状的东西来,
“顾兄,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