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家那边自然不愿意,女儿是杀人犯,当娘的还这么嚣张,欺负自家没人吗?
孙氏等人见她们全都上了,也不甘示弱。
即便有邻居们拉架,场面一时也混乱不堪。
不说家里这边,顾月华被带到刑房,第一句便是:
“各位在命案现场发现了我的物品吗?”
顾月华环视一圈,她听过的,没听过的刑具摆了整整一屋。
这阵势,应该不只是随便问两句。
王青挑眉,从衙役手中接过一方手帕,“你看看,这个是不是你的?”
顾月华接过,仔细端详后点头,
“是我的!但三天前,也就是文媒婆指使裘大郎算计我清白那天,便丢了。”
“这么巧?”
顾月华无奈点头,“就是这么巧。”
那天,她在巷子来回走了好几趟,还来过衙门。
途中经过太多地方,所以回家发现手帕不见后,她也没打算去找回来。
只是没想到会被有心人利用在凶案现场。
“昨晚戌时三刻到亥时初,你在什么位置,做什么,有没有人证?”
“那会我刚从谢叔家回到我那个院子,然后就是熬夜做我的扇子。期间我一直和表姐形影不离,这个你们可以找我家人确认。”
王青点头,提起另一件事,
“你似乎身手不错。”
顾月华抿嘴,
“算不上很好,只是略微能对付一两个人,不被欺负罢了。”
看来衙门已经详细调查过她。
倒也真应了那句“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上辈子杀了人后,她一死了之。
这辈子她亲手算计温少书和长喜两条命,本以为事情都过去了,结果却因为文媒婆被抓到这刑房受审。
“你是从何处学到的这个本事?”
顾月华垂眸,
“也不是专门学得。只是小时候顽皮好动,加上力气不错,所以给了很多人错觉,以为我有功夫。而我家之前的情况,也需要镇住那些心怀不轨的宵小,我便没有否认。”
王青和冯有才对视一眼,这个解释倒也还算合理。
“接下来几天需要你呆在衙门,方便我们随时审讯。只要事情不是你做得,我们肯定会还你一个清白。”
当然,要真是这人做得,他们也不会徇私枉法。
“好的,我明白!”
不知道是不是沈知文的缘故,这些人对她还算客气。
中午的饭菜虽简陋,但能吃,比她一开始的设想要好太多。
至少没上刑具!
下午,王青来找沈捕头回话,
“除了那副手帕她说不清在哪丢得,其他说辞都没问题。昨晚死者被害那段时间,她家人也都可以作证,她的确在家。”
沈捕头皱眉,
“可家人的证词是会打折扣的。”
如果找不到其他证据,证明凶手另有其人,知府大人很有可能会默认家人做伪证。
王青宽慰道:
“头,别担心,我带着兄弟们再去凶案现场和文家附近走一趟。”
他也觉得凶手应该不是顾月华,因为得不偿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