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大姐今晚和娘说,咱家小馋猫想吃蜜饯了。”
闻言,月雅双手捂住脸,
“不是我,是大姐想吃,大姐想吃的。”
小妮子,还不好意思呢。
就在姐妹的玩笑声中,院子里传来王婶那带着后怕的声音,
“月华,你们在家吗?”
“哎,在的,王婶。”
说着,顾月华起身来到院子。
王婶今天是特意过来感谢月华的,一见到人,差点哭出来,
“好孩子,你都不知道,前天,前天晚上,余记布行抓了一个小管事和几个工人,你王叔要是没辞工,那晚本该是你王叔当值的。”
听到消息,她吓得腿都软。
这要是没有月华的提醒,被抓的就有当家的了。
顾月华将人引到堂屋,倒了杯茶,看的出来王婶到现在都还心有余悸。
算算日子,上一世王叔好像就是前天出事的。
“王婶,你知道那人为什么被抓吗?”
上一世没听说有抓人一事。
当然,也有可能有这事,只是她不知道而已。
王婶捧着茶杯,嘴唇发白,
“你王叔听之前的工友说,是官府突然出现,检查货物,那个小管事带着人闹事,才被抓的。”
那估计是余家故意转移官府的视线。
反正几年后,余家是必定倒台的,贩卖私盐这么重的罪,没人敢包庇。
没人敢包庇。
包庇。
顾月华突然意识到,这是不是也意味着钱家背后的势力,也没法包庇此等重罪。
“月华,月华,你怎么啦?”
顾月华回过神来,摇头,
“没事,就是感慨余家明明已经那么富贵了,还不知足。”
王婶叹气,
“谁说不是呢,你王叔说,那余家老爷家里妻妾成群,天天山珍海味不重样。这样的日子给我们,我们做梦都能笑醒,可偏偏人家还不知足。”
聊了一会,王婶起身,“我去摊位上找你娘聊会。”主要是有些话和小姑娘不好说。
顾月华拿起她带来的糕点,
“王婶,这个你带回去给小秀他们吃。”
王婶故意板着脸,
“你要是嫌弃,我就带走。”
顾月华苦笑,
“王婶,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王婶拍拍她的手,劝道:
“好孩子,这是我和你王叔的一点心意,收下吧。”
再次回到左厢房,顾月华脑海中总会窜出余家,顾振,钱家,以及钱家背后的势力这几条线。
她心中有股火,想借余家的那把火,烧了顾振以及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