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银御行开始仔细切割四宫辉夜颈部右侧的皮肉,刀刃无情地往返着,刀刃艰难的切开大小姐颈椎骨周围的皮肉,在辉夜痛苦的颤抖下刀刃将颈椎骨两侧的皮肉都割开。
最后,白银御行再次将四宫辉夜的头颅往脑后拽,露出巨大的断口。刀刃瞄准了大小姐的颈椎骨缝隙,刀刃也开始切割颈骨缝,再次发出清晰的“咯吱”声。
白银御行费力的拉锯着,刀刃将颈椎骨缝隙扩大一些,就用刀尖刺入了缝隙,撒开四宫辉夜的头发,用力扳着她的下巴,利用割头刀作为杠杆撬着颈椎的缝。
“嘎吱,嘎吱。”金属与骨头的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巨大的疼痛使四宫辉夜本能的挣扎几乎将白银御行掀开,垂死的力道大的惊人。
“咔,咔,嚓~”连接骨节的筋肉被拉的薄长,一股股血流污浊了白银御行的视野,入目都是鲜红的血液。
“砰!”如同红酒开瓶,鲜红的血箭直射出来,爆出一团妖艳的雾,刀尖已经撬断四宫辉夜的颈椎、切断她的脊髓。
白银御行继续用刀尖撬四宫辉夜椎体后面的棘突骨,大小姐因巨痛捆绑在身后的双手指甲已经陷入肉中,血液从指缝中流出。
又是“咔嚓”一声,白银御行手中的力道顿时一轻,翘断棘突骨的刀刃直接割裂了脖子后的血肉。白银用刀刃开始割四宫辉夜剩余没有割开的脖子,割到最后,只留下小片皮肉相连。
白银御行最后用力一割,随即只见四宫辉夜美丽的头颅被生生割下!
只见辉夜大小姐那无头的身躯扔保持着跪立的姿势,断口之处不断向上喷射着鲜血。而四宫辉夜那圆碌碌的脑袋,被白银御行抓着头发提在手中。
大约过了五秒,四宫辉夜才缓缓的向前倒下,两条白嫩纤细的大腿紧紧并拢,小腿劈开着。原本紧紧攥成拳状的小手也逐渐的张开,细嫩的手指还在无意识的抽搐着。不愧是辉夜,直到死依然显得如此的优雅美丽。
“干的不错啊,前辈。”伊井野弥子一边拍着手,一边走到白银御行面前将辉夜的脑袋接了过来说道:“哼,这个淫荡女人,最后还不是落得被活割人头的下场。”
只听“碰”的一声巨响,白银御行手中的割头刀落在了地上。气喘吁吁的双手抱头,面色痛苦的蹲在地上。
白银御行以前从来没有想过,竟然有一天会亲手割掉最喜欢人的脑袋,而直到她死,自己心中那份情感都没能传达出去。
看着一旁满脸兴奋的拎着四宫辉夜人头的伊井野弥子,白银十分不解。按理说她也是第一次杀人,但对她来说砍下人的脑袋,仿佛就如同切西瓜一样轻松,无需任何的顾虑。
即使是因力量不足,活生生剁掉早坂爱的人头也是一样。仿佛这种场景在弥子心里已经上演过了无数次。这个其貌不扬的学妹,内心究竟在想些什么?在将来的日子里,也许能找到答案。
伊井野弥子抓着四宫辉夜流淌着鲜血的人头向观众展示。被割头后的大小姐还没有死去,她的嘴唇还在哆嗦,脸上的表情也依然美丽,并没有因割头的剧痛而变得扭曲。
选举后的斩首表演终于落下了帷幕,四宫辉夜,藤原千花,早坂爱三人的脑袋被插在主席台前的长矛上。这三人的死亡宣告了秀知院即将进入新时代,一个赞美残酷血腥的艺术的时代。
原先的学生会休息室,已经被伊井野弥子彻底改造成了处刑室,遍布着各式各样的处刑道具。断头台,铡刀,砧板,砍刀,大斧等等应有尽有。
每次又犯了错的女学生,都会在当天下午下课后被送到这里进行处刑。而没有人需要处刑的日子里,学生会的日常活动已然变成了,研究新型的斩首工具,或是讨论斩首技巧等等。
学生会后面招的一些成员,在第一次尝试斩首时,或是挥刀力度不够,导致卡在受刑人脖子中拔不出来,或是根本连刀都拿不稳。
这样看来,白银御行深深地感到,自己第一次的割头表现还算不错。到底是在这方面具有独特的天赋,还是说那天的辉夜大小姐配合的过于默契,已经没办法再去判断了。
随着白银有些割头技巧愈发熟练,伊井野弥子对他的印象也颇为改观。她自己都没发现,不知不觉中自己有时也会对白银有些依赖。
当然对于伊井野弥子这种性格的女生来说,自然不会懂得什么叫喜欢,也不可能承认会喜欢上某个人,否则,这就相当于触犯了自己所定下的校规。
不过话说回来,伊井野弥子还答应了毕业之前让白银御行割掉她的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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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