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嘶~扑哧~”白银御行使劲用力将刀刃切进了四宫辉夜的喉咙,然后一左一右的来回切割起来。辉夜脖颈的皮肤很有弹性,顺着割开的刀口卷向两侧,轻易的剖开了大小姐的气管,漏气的发出“嘶嘶”的声响,一连串血沫涌了上来,在切口处鼓出些许血泡。
“撕拉!”双目紧闭的四宫辉夜清楚的听到刀子切开皮肤的声音,然后血液喷出,阵阵剧痛从脖子传来。大小姐地睁开双眼,感受着刀刃切割脖子的痛苦。
四宫辉夜咬牙忍着剧痛倔强的再次昂了昂头,让白银御行更方便的切割她的脖颈。
“唰,唰!”割头刀在四宫辉夜的脖子上来回切割,气管的软骨与刀刃摩擦发出“咯嗤~咯嗤!”的轻响。
四宫辉夜感觉阵阵凉气进入肺部,大小姐的气管被切开了,漏气的发出“嘶嘶”的声响,一连串血沫涌了上来,在切口处鼓出些许血泡。
“咳咳…”血液呛进了气管,使四宫辉夜咳出血泡。锥心的疼痛疼得大小姐浑身颤抖,她硬是咬牙死挺,一声不吭。
白银御行开始切割四宫辉夜的食管,气管和食管是脖子最脆弱的部位。在“咯嗤~咯嗤!”的切割声中,大小姐的食管被割断了。
白银御行来回地切割着四宫辉夜粉颈的血肉,大小姐全身痛苦地抽搐着,捆绑的双脚紧绷。
四宫辉夜鲜红的肌肉韧性十足,因剧痛而暴起的脖筋如横江的铁索。刀子一点点将筋肉锯断,白银御行第一次割头,劲力有些不足,面对这韧性十足的脖颈,只能慢慢的割出缺口。
辉夜大小姐捆绑在身后的双手紧握成拳,紧咬的银牙决眦欲裂。
白银御行把手放在四宫辉夜的下巴上掰开脖颈的断口,割头刀面对这韧性十足的脖颈,只能慢慢的来回锯割。
四宫辉夜颈部传来的剧痛更加强烈了,身后紧握成拳的双手,指甲已经深深的刺进肉里。颈部断口处流出的鲜血顺着大小姐赤裸的乳房流淌到地上。
第一次割头,生疏无比的白银御行割得很慢,也割的很仔细。割头刀伴随着涌出的鲜血来回的切割,割开四宫辉夜颈部肌肉经络。
四宫辉夜睁大着双眼,只剩下颈部撕心裂肺的巨痛。大小姐徒劳的使劲喘息着,用尽所有的力气承受着割头的痛苦。
“嘶~”的一声,刀刃割开了四宫辉夜的颈动脉,颈腔的热血像崩坏的水龙头一样从割断的颈子里喷了出来,两道红色的血线从大小姐的断颈处喷出,染红了白银御行的胳膊。
割头刀来回的切开四宫辉夜还在喷出鲜血的颈部。“吱…吱~”的声音传来,刃刀开始切割大小姐的颈部肌肉韧带,白银御行割的更加费劲了,割了半天,还只割下了几毫米。
四宫辉夜觉得颈部肌肉韧带被切割的火烧般疼痛,这种难以忍受的痛苦异常清晰的传入大脑。可是大小姐却感觉割头刀似乎一直在原地切割,那剧痛却是无穷无尽、永无止境的,她只有强行咬牙忍痛硬挺。
“砰~”像是脖筋弹开的声音,锯齿刀刃向前荡了一截,四宫辉夜的下巴被刽子手向上抬起,巨大的缺口已经能看见些许颈椎骨。
“嘶嘶~唔~嗯~”四宫辉夜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挣扎,喉咙里冒出含糊不明的声音。
割头刀继续慢慢切开四宫辉夜粉颈中的血肉,颈腔的热血还在从切断的颈子里喷出,大小姐感到自己心脏的每一次跳动都迫使大量的鲜血从血管的断口里挤出。
“快了,快了,已经割到颈椎骨了,再多坚持一会。”白银御行安慰着手中大小姐的头。
白银御行将刀刃费力的切到四宫辉夜颈椎时并没有着急切割颈骨,而是用刀刃开始在大小姐被切开的脖颈中上下震动,就像在刮着颈骨上的血肉,剐割颈椎的刀刃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吱~”声。
四宫辉夜的颈椎处传来难以忍受的刮骨剧痛,大小姐瞪大着双眼,感觉从颈椎传出的剧痛与酥麻。四宫辉夜终于忍受不住想要嘶声惨叫,不过那已经成了一种奢望。
白银御行知道自己没有力气直接割开颈椎骨,他只有先刮开颈椎骨的血肉,再用扶住四宫辉夜下巴的手抓住大小姐的头发,将割开一多半的脑袋向上拽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