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父皇,如今儿臣吃的用的都好。”
“好便好了。”赵帝笑了一声:“你如今矜贵,这肚子里面的,可是未来天下之主,小心些好。”
好家伙。
未来天下之主?
这是说,宗政景曜为太子,乃是板上钉钉的事情,连带着,未出生的孩子,都矜贵的异于常人。
顾知鸢笑了一声:“尚不知男女,如何做天下之主。”
“有何关系。”赵帝不知道是喝多了还是被宗政景曜给震慑了,竟然说:“她若与你一般,怎么做不得这天下之主了。”
顾知鸢:?
好像也有些道理……
“父皇……”
“知鸢,曜儿为储君,是朕心意。”赵帝像是表明了决心一般:“纵使有嫡子,朕哪里还等得到他二十年?他也未必有昭王出色。”
顾知鸢瞳孔微缩,抬眸看向了众人,果然,每个人的神色各异,目光沉了下去。
嫡子,怎么做不得这天下之主了。
顾知鸢瞧着那人群之中的吴松楠,笑了,赵帝这是知道了吴松楠的身份,有所顾忌了。
这样倒是也好。
与其被掌控,做个傀儡般的皇帝,倒不如安稳一生,躲在宗政景曜的羽翼之下过日子。
赵帝是知道自己的孩子个个资质平庸,超不过宗政景曜的,才为这孩子算计了一个安稳的人生。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倒也有些道理。
“昭王到。”
门口传来了一声高声的同传声,打乱了满室的寂静。
宗政景曜脚踩黑靴,阔步而来。
众人立刻起身跪拜:“拜见昭王,昭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免礼。”宗政景曜上前几步:“儿臣拜见父皇。”
“曜儿免礼,快快入座,你这些日子奔波劳累辛苦了。”赵帝笑道。
宗政景曜入了坐,众人才敢坐下,低着头不说话,这厅中酝酿着丝丝风暴。
顾知鸢手指捏着茶杯,不动声色的扫了一眼大厅,并不是所有人都心向宗政景曜,倘若有了嫡子就更不一样了。
未来的路,到底是难走的。
宗政景曜捏着顾知鸢的手指,笑道:“怎么,还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