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代替了黑夜,清晨悄然而至,李兆坐在凳子上一动不动,看到太阳升起来,他才缓缓站了起来,前来祭奠的人应该到了,他不能再坐在这里了,他应该去迎接才对。
可,他带着儿子李晨阳走到了门口的时候,却发现门口空****的一个人都没有。
李晨阳红着眼睛说道:“父亲,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从前几日开始,我们店铺的生意就一直不好,仅仅是这样也就罢了,可是我们出去玩儿的时候,也总有人避开我们走,这实在是不太正常。”
他们向来是最受欢迎的,因为他们襄阳王有钱,手指缝隙里面漏出来的,比一般官员的俸禄还要高上许多,可最近风向却变了。
“你可知道这几日我去什么地方了?”李兆问李晨阳。
李晨阳:“父亲不是去外地做生意了么?”
李兆的声音有些沙哑,神色黯然:“那你们有没有听到过什么奇怪的传言?”
李晨阳一听,摇了摇头:“没有,怎么了?”
李兆没有回答。
这个时候,两辆马车并肩而来,李兆抬头一看,一辆马车挂着的灯笼上面写着昭,另外一辆写着洪。
李晨阳问道:“父亲,是昭王和六皇子,他们来做什么!”
李兆的脸色突然一变,冷笑了一声:“兔死狐悲,能有什么好心?”
冷风停下来马车,掀开了帘子,宗政景曜率先踩着马凳走了下来,紧接着,他伸手牵着顾知鸢的手将她迎了下来。
二人都穿着一身祭奠的黑色,格外的庄严,但是唯一刺眼的是宗政景曜腰带上的红宝石,总让李兆觉得,宗政景曜就是在幸灾乐祸。
李兆脸上挂着悲伤,问道:“昭王贵足怎能踏贱地,府中新丧,别脏了您的鞋才是。”